想必阿青是窺見瘋牛書生對長度的深重執念，覺得他是“啖仙”的好肥料，所以才給了他這把分身。
段槐序看著地上一臉平靜，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瘋牛書生：
“你們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俊眉朗目的青年聽到曾經的戀人，一潭死水的眸中才泛起圈圈漣漪，他垂下眼瞼：
“在魍魎夜市的拍賣會上，他和我競拍同一種藥材，後來他主動讓藥，條件是陪他喝一杯，一來二去......”
段槐序猜測道：
“他競拍你的藥材可能就是為了勾搭你呢。”
“你說的對。”
瘋牛書生的嘴角泛起苦笑：
“所有接近我的修士都是為了利用我，他是如此，他也是如此，一個兩個的，他們都這樣。”
李觀瀾聽了，心中不免對這瘋牛書生生出幾分同情。
只是他想起才不遇的警告——
你要是頂著這張臉露出同情，他可是會愛上你的。
少男薄唇微動，最終還是忍住了，什麼都沒說。
段槐序好奇道：
“你這些他裡，都有誰？”
瘋牛書生眼底閃過警惕的光，他語氣淡淡：
“太多了，許青只是其中一個。嚴格來說，他幫了我。”
段槐序意外道：
“怎麼說？”
瘋牛書生眼神真摯：
“如果不是他給了我把劍，我無法在心魔境中悟出混沌真氣，也無法破丹結嬰，遑論找到專屬於我的劍道？”
段槐序“額”了一聲，轉念一想，這話也沒毛病，確實是專屬他的劍道，畢竟旁人哪有那麼長一條去練呢？
李觀瀾又想起才不遇的話——
後來他自己悟出一套功法，能讓巔峰時期達到三米六。
原來瘋牛書生是藉助“啖仙”放大執念，在心魔境中悟出了獨屬於自己的功法。
只不過由執念而生的道，終究是無法長久地走下去。
還好，他望向身旁的紅衣少女，她把我拉回了真正該走的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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