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百鍊一副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:
“有仇必報是我們隨緣山入門第一宗旨,但是受了親爹的委屈,不超級加倍地報復,是會難受一輩子的。”
原來西師姐在外頭都這麼宣傳隨緣山的,段槐序噗嗤一聲,覆上她高舉的拳頭:
“我在這兒挺好的,我哪兒都不會去。”
她不能去儒門找二師兄,誰知道儒首是不是和道盟各宗打著同樣的主意,想看住她以此控住“創生”?
那二師兄不但會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落腳之地就沒有了,還要為勾心鬥角的俗事耗費心力。
二師兄應該心無旁騖地走他的懸壺濟世之道,而不是被自己絆住腳步。
西師姐也是......他們六人之中,她的心境最為無瑕,從築基到結丹,暢通無阻、毫不費力,也不能因自己斷送了仙途。
萬般思緒流轉,段槐序面上流露的只有關切:
“西師姐,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”
炎百鍊對著段槐序,終是收起了一身憤怒的金焰:
“這就說來話長了,反正聽見你在這裡,就來找你了。”
槐源一揮袖,三人周圍的樹木急急往後退去,留出一方空地。
一套木桌木椅、茶具茶點從她中指的草環中飛出,穩穩落地。
“小姐,炎小友,天色尚早,我們不如坐下邊喝茶邊說。”
三人落座,林間響起蟲鳴鳥叫,一縷晨輝灑在桌上,為盤中的精美甜點披上一層金色薄紗。
炎百鍊叉起一塊奶油小方,一口吞下:
“魔域的菜很難吃,點心卻是不錯。”
段槐序叉了一塊生巧到瓷盤上,她沒有吃,轉眼望向槐源,語氣裡帶著探究:
“司長怎麼會認得我西師姐?”
槐源還未回答,炎百鍊灌了一口茶,搶答道:
“我們老早就認識了。”
槐源不疾不徐道:
“我為了尋找煉器的靈感,易容成人族後去過金沙原,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吧。”
炎百鍊哇哇感嘆著:
“她在金沙原挖出顆極品火礦,找我娘給她製成箭頭,箭頭這種有去無回的東西,居然用這麼好的礦,頭一次見這麼鋪張浪費的人,我也是開眼了。”
槐源接話道:
“炎小友覺得我糟蹋了好東西,主動提出幫我鍛成火劍,刻上道紋,可在御劍時源源不斷地釋放火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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