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溫心頭一震,槐深之前說段槐序是預言之女,未來的魔域之王,他其實並不相信。
段槐序雖然聰明狠辣,但她沒有王者氣質,說的難聽一點,她是個胸無大志的魔,槐溫沒有從她身上看出對權力的渴望。
然而方才的話,倒是像高位者所思所想。
槐深顯然也是這麼想的,百招過後,御火的紅影落於下風,一道紫雷擊穿了他的腰腹,離元嬰只有毫釐之差。
王將捂著腰上的血窟窿,他見槐深停手,不忿道:
“再來!”
槐深甩了甩手上的黑渣,那裡被赤焰燒到,掉了一層皮:
“王將不是我的對手,請回吧。”
王將周身氣焰暴漲,一道通天貫地的火龍捲以他為中心,旋轉不停:
“你看不起我?”
段槐序心裡為他鼓勁,快爆炸,快爆炸。
她躍躍欲試,正想用靈力傳音,繼續煽風點火,槐溫擋在了她的身前釋出威壓:
“小姐,領主雖是好脾氣,也不是水做的心腸,真惹惱了他,你少不了苦頭吃。”
段槐序撇了撇嘴,你都用威壓強行讓我閉嘴了,我還能說什麼?
那頭,槐深正色道:
“王將息怒,王將此舉是為整個魔域著想,槐深深感敬佩,只是小女身上確實沒有什麼神器。還望王將莫要因為民間謠傳,傷了兩族和氣。”
王將腰腹上的貫穿傷還劇痛無比,這就是槐深的深感敬佩?
他的視線穿過槐深的肩膀,落在遠處看戲的紅點上:
“是不是謠傳,一試便知。”
槐深揚起眉頭,只聽王將忍痛道:
“‘創生’乃治癒之器,若是在她身上,她受了這種傷,要不了多久便能復原。”
槐深冷聲道:
“若不在她身上,豈不是要了她的性命?更何況,我的女兒,何須自證?”
好一個槐深,你的女兒也不過是領主之女,倒是被你說得有王女之尊一般。
今日若這樣回去,王族顏面何存?
王族己經被司夜那瘋子禍害得實力大減,不然哪能被槐深這樣的大領主毫無忌諱地冒犯。
槐族本就是五族之中實力最強的一族,槐深又是天生雷靈根,再放任他養著段憶情的本命劍.......無論如何,今日必要除了此女!
這樣想著,王將一咬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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