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槐序想掙開他的手,只聽槐深用靈力傳音:
“你受委屈了,你想要什麼,待會兒爹爹補償給你,如何?”
正好,她要去看玉樹,還怕槐深不讓呢。
行吧。
紅衣少女收起臉上的不悅,清了清嗓子,嚴肅道: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.......”
空氣陷入詭譎的沉默,槐深剛想開口緩和一下這份尷尬,空氣陡然升溫,周遭生出無數火苗,眨眼間化為一片火海。
槐深忙道:
“王將你冷靜。”
但王將所圖根本不是一個道歉,而是段槐序的性命。
他催動元嬰,整個人都被赤炎吞噬,下一瞬就要炸裂開來。
段槐序瞪大了眼睛,不是,怎麼是要炸我啊?
槐深圈住段槐序,一個眨眼都沒到的時間,己到了百里之外。
化神期爆炸的威力非同小可,轟然巨響後,熱浪席捲而來。
比貫日爆炸的威力小多了,但是那時自己有防備,還有李觀瀾繪製的防禦大陣。
現在......眼下只有這便宜爹的肉身可勉強充作盾牌。
“爹爹,我害怕。”
段槐序緊緊圈住槐深腰身,縮排他懷裡。
自己有老龜的龜甲,又是不死之身,可不會死,頂多遭點罪,但是槐深不一樣,槐深會死。
正好,可不能讓他跑了,他今日死在這兒,也是為阿雅出口惡氣。
想到這兒,段槐序環住他腰身的手臂圈的更緊了。
槐深難得被如此依賴,早就乾涸的父愛在生死之際又涓涓從心田湧了出來。
他環住懷中的女兒,釋出最大威壓,硬生生扛住這一波接一波碾壓過來的爆炸餘波。
就在段槐序喉嚨灼痛,熱得喘不過氣來之時,通紅滾燙的火焰波倏地熄滅了下去。
就像燈芯被掐滅一般,世界陷入了無盡的黑暗。
這片冰冷陰森的黑暗之中,輕挑的男聲和鼓掌的聲音一同響起:
“哎呀哎呀,好一齣父女情深的大戲,讓人感動非常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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