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黑暗中，劍氣破空聲不絕於耳。
段槐序身形如電，追著司夜砍，司夜不知是躲閃不及，還是故意逗弄她，吃了不少劍，法衣的碎片和赤中帶金的血點在黑暗中化為點點靈光。
想到司夜出手向來殘忍，槐深急喝道：
“槐序！不可對王上不敬！”
段槐序看見分佈在司夜胸膛腰腹的幾十個血窟窿轉眼間癒合，氣不打一處來。
合著忙活半天，就給他做了件破洞衫！
她抬頭，對上那雙笑意盈盈的紫眸：
“好久不見，你變得更迷人了。”
段槐序與他對視片刻，滿臉嫌惡道：
“你還是一樣令人作嘔。”
“槐序，別說了。”
槐深想把段槐序擋在身後，卻感到這濃重的黑暗化作山嶽般的壓力猛地落在他的肩頭。
他發不出聲音了，果然，王上的修為遠不止他展現給外人的那樣，這種威壓，他最起碼是煉虛期。
司夜聽見段槐序的話，他撫著下巴，歪著腦袋：
“我不明白，我就這麼令人生厭？”
段槐序忽然笑了，司夜也跟著笑起來：
“你笑起來很好看，像能毒死人的曼陀羅。”
只見少女眉眼彎彎，語調婉轉：
“我倒是有一個讓你不那麼令人生厭的法子。”
“哦？說來聽聽。”
段槐序主動上前一步，兩人捱得極近：
“你別動。”
“這世上的魔和人，最喜歡我的樣子，就是我死掉的樣子。”
司夜欣賞著她的眉眼，那雙杏目冷若寒潭，沒有一絲笑意：
“我倒是也想變作一具屍體，讓你喜歡，可惜我死不了。”
“變不成屍體，也能變成其他東西。”
冰冷話語隨著凌厲劍氣一同發出，段槐序握著“不羈”就朝他雙腿之間刺去。
司夜瞳孔一縮，“砰”地一聲，劍尖戳過去的同時，他炸成一團黑煙，隱入了黑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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