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隻魔,根本就沒有心吧。”
恐怖的殺意在段槐序的質問落地時在黑暗中陡然擴散開來,她戳向司夜心口的劍指刺破他的法衣,首攻他的心脈。
司夜故技重施,身形化煙,隱入了黑暗之中,那殺氣也隨之消散。
段槐序抬起的手卻沒有放下,她蹙起眉頭,為什麼剛剛戳進去的感覺,好像是法衣之下是空的?
她搓了搓指尖,想確認那種感覺,司夜的聲音再次響起:
“槐深,作為出席你女兒歸家大典的交換,我想好我要的東西了。”
槐深身上的威壓散去,他終於能開口:
“王上請講。”
司夜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:
“她說我沒有心,不懂什麼是喜歡,那我就要她的心好了。”
“這.......”
槐深為難道:
“我雖是她的父親,但兩情相悅之事,實難勉強。”
段槐序不屑道:
“真是沒種,我本人就在這裡,你還同他商量。”
司夜緩緩道:
“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還得需要你爹爹同意才行。”
這瘋子還懂孝道呢?段槐序眼珠微轉,打起了主意:
“正常來說,我是不會喜歡你這種空心魔的,不過嘛,你要是有足夠的誠意,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你。”
那消失的殺氣再次瀰漫開來,這次也只是一瞬,隨即司夜輕笑一聲:
“什麼樣才算有誠意?”
槐深的皮膚都被瞬間的殺意狠狠刺痛,他呵斥道:
“槐序,不得對王上無禮。”
段槐序才不理他,她目光灼灼,幽幽道:
“你把李載權殺了......不,不止他,你把道盟盟主、儒首,外加一個李載權都殺了,把他們死掉的元嬰拿給我,如何?”
槐深聽她說得越來越離譜,沉聲道:
“這等同和人域宣戰,你想兩地時隔百年,再次生靈塗炭?”
生靈塗炭就生靈塗炭,反正這些生靈也沒想自己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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