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深說我不需要特赦,我會一首待在他身邊,這個最尊貴的位置上,不必同那位自由民一樣,卑躬屈膝地討生活。
“可是阿深,你又會喜歡我多久呢?”
阿深說他會永遠愛我,倒是我,他覺得我沒那麼愛他了。
我說我現在還是愛他的。
“那將來呢?”
我說將來無法保證,阿深你也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己,何必當真呢。
阿深氣得眼睛都瞪大了,他不淡定的時候分外可愛。
“我對你保證的事情,哪件沒有做到過?”
我笑了,我說你未來的妻子討厭我,要趕我走怎麼辦呢?
趕走大概是很樂觀的想象了,我只是個奴隸,她殺了我也不會得到任何懲罰。
阿深很受傷:
“我的妻子只會是你。”
你要繼承領主的位置,你要娶一位身份相當的貴女,生下血統純正的孩子,不是嗎?
阿深再沒說話,他讓我等他。
空曠的房間讓我感到害怕,我尋了個空盆,種下了那顆種子。
漸漸地,我又不想出門了。
每日除了澆水,就是修煉。
修煉時我很專心,什麼都不想。
可澆水時我想到阿深,想到可可,我猶豫不決,不知該去見誰。
糾結著糾結著,我開始哭泣,眼淚都掉進了土裡,那顆種子怕是會被鹹到。
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,這樣我會堅定地選擇她,她也會堅定地選擇我。
我強迫自己打消這種念頭,這念頭卻揮之不去。
就這樣日復一日,三個月過去,阿深也沒來,但是種子發芽了。
這嫩芽像一根曲折的紫色閃電,問了溫管事,他也從未見過這種草。
種子發芽的那天晚上,我做了很神奇的夢。
我來到一片漂浮在空中的枯島上,這裡的土地乾涸皸裂,周圍靈氣豐沛,仙霧繚繞,偏偏寸草不生。
這小島的中央有一個大坑,這坑越來越大,坑旁的土越堆越多。
我飛過去一看......我知道這是夢,我還不會飛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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