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看不見。”
“......”
“而且你又不是沒看過。”
“......”
她好像是脫完了,哼著小曲往洗浴間走去。
李觀瀾下意識地跟上,走到洗浴間門口,他腳步一頓、腳尖一轉,背對著門口停了下來。
嘩啦啦的水聲此起彼伏,沁人心脾的花香繚繚繞繞從內中飄出,在李觀瀾的鼻尖縈繞不散。
多重感官的刺激下,李觀瀾的腦子裡莫名浮現出她泡在浴缸裡擦洗的場景,這下不止臉,他渾身都燥熱起來。
就在他想封閉五官之時,段槐序偏偏開口了:
“我和槐深說,槐興的存在、包括他在閉關這事,都是槐溫告訴我的。”
還好說的是正事,李觀瀾緊繃的肩膀鬆懈了幾分:
“槐深什麼反應?”
“生氣唄。但是他沒衝我發火,我看槐溫肯定要被找去問話了。”
李觀瀾讓自己努力忽視身後的水聲,想點別的事情:
“你是想試探槐溫的反應?”
“對呀。”
段槐序趴在浴缸邊上,目光灼灼,透過珠簾、凝視著門邊剋制的身影:
“他若是說沒有這回事,那就是逼著槐深相信,我去見槐仁了,是我殺的槐仁。”
李觀瀾接道:
“如果槐溫認下了,那說明他對你沒有敵意。”
段槐序用手舀起一捧水,灑向李觀瀾的方向:
“是。他如果認了,那很可能他引槐仁殺拿鐵,不是偏袒槐興,而是不想我知道真相以後和槐深作對。”
畢竟他還勸告過自己槐深是唯一能依靠的存在,甚至主動透露槐曉六不堪的出身。
經此一事,槐溫應該清楚自己的脾性了,她可不想糊里糊塗地安享榮華、整天和仇人們虛與委蛇。
更何況,伏小做低可不是她段槐序的作風,她就是要看看槐深能忍到什麼程度,她才更好策劃下一步。
不過在此之前,她更有興趣看看門口站著的那位能忍到什麼程度。
李觀瀾察覺身後有水,他動作迅捷,側身避開。
水珠撞上門口懸掛的珠簾,琉璃珠串搖曳不止,珠子與珠子相互碰撞,發出叮叮咚咚的脆響,撥動少男狂跳的心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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