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旱逢甘霖,曖昧聲影中,月光紗製成的床幔搖曳飄搖,紗面上的光暈起伏不斷,漾起一圈又一圈重疊的漣漪。
兩縷渴切的靈魂在交融的氣息裡化開,再也分不清輪廓。
青春正盛的軀體仿若藤與樹,從泛著暖香的衾枕,纏綿到冷硬的桌面,誓要在這場情愛的征戰中將對方的骨血都揉入自己的體內,細細品味過彼此的歡愉,方才罷休。
李觀瀾抱著段槐序又回到床上,他又覆了上去,欲吻那一點微微發腫、紅潤誘人的朱唇。
唇下的貝齒間溢位一聲宛轉的嚶嚀,潮紅的指尖在靠近的胸膛前虛虛一抵,隨即無力地滑落。
對方以為自己在欲拒還迎,並未有絲毫停止的意思。
段槐序只好偏頭躲開了索取不休的薄唇,她合上眼睛,輕輕打了個哈欠:
“我不要了,我想睡了。”
李觀瀾一頓,他壓住眼底翻湧的暗潮,暗啞道:
“好。”
他撐著手臂,靜靜注視著身下的人呼吸漸趨平穩,眨眼間便沉入夢鄉,不禁失笑。
一個不含絲毫慾望的親吻落在她的額頭:
“做個好夢。”
段槐序似是聽到了,她揚起唇角,蹭了蹭他掖被角的手。
這場酣夢有些過於長了,長到李觀瀾替她洗澡穿衣,抱著她出了芥子後,過了七天七夜,她都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。
拿鐵低頭彎腰,仔細觀察著段槐序的睡顏:
“小姐平日都是睡這麼久的嗎?”
眼睛突然可以看見的李侍衛眉頭緊鎖,並未立即作答。
西女一齊望向沉默的他,等待一個解釋。
畢竟是他們兩個單獨在房裡待了三天出來後,段槐序就睡......現在這樣該叫昏迷不醒才是。
李觀瀾似是下了某種決心,他望向果果娜,肅聲道:
“去稟報槐溫管事,請個懂得元神修補之術的醫修來。”
元神修補之術?
這段時間,她們也掌握了不少修行的知識,懂得元神對於修士的重要性,果果娜驚道:
“莫非是小姐的元神.......”
李觀瀾只道他自會解釋。
小姐的元神受損,以至於昏迷不醒?
西女對自己在這城堡中唯一的依仗擔憂不己,房內的氣氛一下凝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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