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怎麼捨得殺你呢?”
杏眸微揚,段槐序從袖中取出一紅繩繫著的銅鈴,鈴舌急促晃動,刺耳鈴聲在黑暗中迴盪。
槐曉六不明所以,她緊張道:
“你、你幹什麼?”
段槐序不語,只是幽幽的盯著她。
她臉上的笑意愈來愈深,槐曉六見門外的蘭芝對這麼大的鈴聲一點反應沒有,懊悔沒讓她守在房內。
她看段槐序站在原地不動,便貼著牆一點點往床頭挪去,那裡有應急鈴的拉繩。
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拉繩時,一道凌厲劍風擦著她的手背掃過,她只抓住了半截斷繩。
“你到底想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一陣絞痛自胃裡襲來,她捂著腹部倒下,轉瞬間冷汗涔涔,把上半身弓成了一個蝦米。
段槐序見她連上半身都無法維持原型,一隻半人高的黑色大蜘蛛穿著粉裙子在地上抽搐不止。
她蹲了下來,和八隻蛛眼對視:
“你說,你那好爹爹有沒有見過你的原型?”
“他要是看見你這副樣子,還會喜歡你嗎?”
疼痛帶來的混沌之中,這句話猶如驚雷落地,喚回了她的神志,她艱難開口:
“你......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
段槐序慢悠悠道:
“秘密。”
她手腕一轉,晃動的鈴鐺在空中兜了一圈,轉回了她的掌心,鈴聲驟停。
鈴聲停了不知多久,槐曉六腹部的疼痛稍減,大口大口喘息起來。
段槐序站起身來,坐在了床上,優哉遊哉地翹起腿,垂眼睨著地上無法站起的蜘蛛精:
“你既是天羅蜘蛛,又出身魍魎夜市,那麵館的掌櫃、天闕的老闆,你是認得的吧?”
她怎麼向自己打聽起族長了?
槐曉六剛想說自己不知道,段槐序便輕飄飄道:
“你要是撒謊呢,你肚子裡的應聲蟲會感應到,你會疼的死去活來。”
應聲蟲?那是什麼?
“而我呢,會把槐深叫來,讓他好好看看你。”
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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