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撒謊,真的沒有,不信你問爹爹,爹爹也認識族長的。”
我要是能首接問槐深,還來問你做什麼?
段槐序面無表情地撇了撇嘴,似是不信:
“那我問你,你們族長最擅長的術法是什麼?”
槐曉六猶豫了一下,族長的秘法豈能告知於她,要是讓爹爹知道族長有在城堡的侍者中下噬魂蛛,以此盜取情報......
段槐序掌心一鬆,那鈴鐺掉出,又要響起,槐曉六趕忙道:
“噬魂蛛,修為高強的天羅蛛可以煉製魂蛛,我們一族裡,就屬族長最擅長此術。”
看來那麵館掌櫃、天闕老闆,就是她的族長山桃無疑。
段槐序微微點頭,槐曉六才鬆了口氣,便聽她追問道:
“你怎麼會化形化得同我一模一樣?連我眉尾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......”
槐曉六眼神閃爍,她實在不願在段槐序面前承認這件事,只聽她吞吞吐吐道:
“是族長讓我變得......”
段槐序不耐煩道:
“她怎麼知道我長什麼樣,我可從未與她打過照面。”
其實這個問題段槐序心裡有數,這山桃在魍魎夜市坐擁這麼賺錢的兩家大店,想必同阿青交情匪淺。
阿青給槐曉六提供自己的長相聲音,讓她模仿,好控制槐深,拿捏她的親生父親,也不是不可能。
畢竟有那通曉天下事的老白澤在,阿青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不過張張嘴問一句的事。
槐曉六不知道為什麼段槐序周身散出的氣越來越冷,越來越沉,她戰戰兢兢道:
“族長說我長得像你,就把我領去花柳巷子,讓我給爹爹倒酒。”
她想到初見槐深時的驚豔,神情恍惚:
“爹爹見我這麼小就淪落至這煙花柳巷,又同他過世的妻子相像,就把我贖回家了。”
槐深當時的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,俊雅面容上掛著的笑含著幾分苦澀:
“我的女兒要是長到六歲,想必也是你這般模樣。”
那是她第一次品嚐到什麼愛意,幾乎讓她的心融化。
她沉浸在槐深飽含愧疚的愛當中不可自拔,明明她很清楚,那些關懷呵護,本來是給另一個人的。
“我六歲時同你很像,後來長大了,就沒那麼像了,族長就給我看你的留影,給我照著你的樣子一點點調整。”
段槐序在留影裡和現在不一樣,留影裡的她沒有這滿身煞氣,還有冰冷的眼神。
她笑得很肆意張揚,雖然身上的裙子沒有她的名貴,卻快活地令她羨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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