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岫睜大圓眼,遲疑道:
“段師妹,你在吃什麼呢?”
段槐序問完現狀後,整個人倏地靜了下去。
玄岫知道,她怕是鐵了心的要去大陰嶺救濟塵。
但段槐序沒有馬上就走,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從乾坤袋裡掏出一把金豆子,一粒一粒嚼了起來。
咔哧咔哧的咀嚼聲讓玄岫毛骨悚然,那金豆子上散發著一股詭異的邪氣不說,玄岫總覺得它是活的。
她撫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,心中惴惴不安。
段槐序沒有回答她,不是不想,而是沒有餘力。
洶湧而來的“啖仙”靈力讓她全身經脈怒張,血液飛快流動,金色脈絡從脖頸爬到臉頰,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渾身戰慄起來。
玄岫眼睜睜看著段槐序的修為暴漲,一下從結丹中期到了後期,甚至有要大圓滿的勢頭,她以為她吃的是短時間內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:
“你提升這點修為也不頂用呀,聽說那山上的妖王有化神期修為。”
她又趕忙道:
“再吃下去,會爆體而亡的!”
段槐序緩緩搖頭,突然,她周身白光大盛,“創生”的靈力如拍岸驚濤將“啖仙”的血肉驟然吞噬。
玄岫見她的修為竟然在幾息間穩定在了結丹大圓滿,呆呆地張開了嘴。
段槐序抬眼看她,鄭重道:
“玄岫姐姐,我走了,幫我和大師姐說一聲。”
許未霆回來時,段槐序己不在,但院中倒是更熱鬧了,一下多了五個女子,其中年長的那位還是元嬰後期。
玄岫望著空中漂浮的芥子,向她說明緣由:
“她說隨緣山在這芥子裡,你西師妹現在這芥子裡鑄劍,她正在至關緊要的時刻,儘量不要打擾她。”
許未霆瞳孔一顫,看向那芥子,百鍊也在?隨緣山......也在?
“這五個魔是她留給你幫手的.......”
玄岫報完玉樹和拿鐵等魔的名字,許未霆打斷了她:
“小六上山了?”
玄岫微微點頭:
“走了有一會兒了,她帶著一隻尋蹤犬,還有一個元嬰後期的女魔走了。”
許未霆轉身就走,玄岫閃身攔在她面前:
“你不能走,你不帶走埋月,如何和那山中的妖王抗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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