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璋陰惻惻道:
“你的好師兄可真是心機深沉,機關算盡吶。如何?你要成全他,眼睜睜看著他和我一起爛在這軀殼裡?”
段槐序瞪著他:
“該死的只有你。”
徐玉璋露出滿意的笑容:
“那你要用“創生”救救這具身體才是,不然十二個時辰後,濟塵就要去見他心心念唸的主人了。”
謝玉衡肅聲道:
“段小友,不可。”
他施展化神期的威壓,將段槐序渾身電流都壓的潰散,灰霧裹住了濟塵:
“不要中了他的計,他的魂魄與靈脈中的濁氣源頭相連,大陰嶺的妖物都聽他號令,他多活一天,這世上就多一分動盪。”
徐玉璋涼涼道:
“師弟你好狠的心啊,同窗百年,你就這麼想置我於死地。”
謝玉衡不為所動:
“你入魔後屠城煉魂,害人無數,你早己不是當初的你了。我還喚你一聲師兄,己是仁至義盡。”
徐玉璋被這話激怒,厲色道
“當初的我?別一副你很懂我的樣子!”
段槐序對這師兄弟的恩怨沒有半分興趣,她衝謝玉衡道:
“把他交給我,讓你徒弟開啟結界,放我們走。”
謝玉衡淡淡道:
“段小友,濟塵的身體裡住著惡魂,古結界不會放出邪物。方才你也看到了,現在的他離不開這裡。”
段槐序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強硬:
“那就把這結界撤了。”
謝玉衡毫不猶豫地拒絕:
“不可能,結界一旦消失,濁氣外洩,別說儒門境內,連道盟和佛國的邊境亦會受到牽連,屆時生靈塗炭,也不是濟塵想看到的。”
他將段槐序推出霧中:
“段小友,你沒有一顆仁心,卻身懷救世之物,實是有違天理。我今日不強取‘創生’,是因為你是濟塵的師妹,我不敢辜負他懸壺濟世,救治我儒門眾生的恩情。今日我就當沒有看到過你,你速速離去吧。”
徐玉璋不屑道:
“這丫頭底牌未現,你又失了肉身,未必有把握治住她,還說的這麼好聽,不愧是師父的愛徒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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