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槐序不以為意：
“點我做什麼？想我皈依佛門，帶著你普度眾生啊？”
“創生”正色道：
“以我對覺性的瞭解，他只是提醒你，不要像徐玉璋一樣當一闡提，別把事情做絕，那就還有很多轉圜的餘地。”
段槐序沉了臉色：
“當初那些人對我喊打喊殺時，可沒想過給我留餘地。”
“你真是......”
“創生”不知想起了什麼，喃喃道：
“你真是......太像他了。”
段槐序追問道：
“像誰？”
識海中一片寧靜，懸在中央的銀枝斂起萬千光華，睡著似的，再不發一語。
段槐序不滿地嘀咕道：
“肯定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許未霆很快撫平了心中泛起的微小漣漪，她雙眉舒展，再次躬身向覺性行禮：
“徐玉璋是一闡提，可我師弟不是。他救生靈無數，還請方丈出手救他。”
自段槐序記事以來，許未霆就從未這般低聲下氣地求過人，她閃到許未霆身邊扶住她的胳膊：
“大師姐！”
她憤憤不平：
“這和尚要是能救二師兄，早就以此為籌碼與我交易了，他看到二師兄這副模樣也什麼都沒做，他那什麼曼陀羅根本救不了二師兄，我們不要求他！”
覺性平靜道：
“段施主說的對，貧僧解不了濟塵施主所中之毒。至於讓惡魂離開他的身體，以貧僧之見，困住這惡魂的死咒正是濟塵施主本人施下的。”
許未霆並未起身：
“我師弟做這些都是為了給醫聖報仇，我和師妹心中亦有仇恨，沒有立場勸他放下。方丈心胸廣闊、渡人無數，可否渡他一渡？”
覺性拇指與中指相捻，掐了個拈花印：
“關於如何放下仇恨，段施主早就在大陰嶺給出了答案，貧僧看來，段施主才是去勸濟塵施主的最佳人選。”
許未霆見他指尖綻開一朵金色曇花，終於首起身來：
“多謝方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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