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孃,我們可以給哥哥寫信嗎?”安安眨著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尤淑琴。
尤淑琴心裡一軟,笑著說道:“當然可以,你小帆哥哥要是知道你給他寫信,肯定高興得蹦高。”
“真的,那我這就去給他寫信。”安安蹭蹭地跑開。
“等等,我也去。”幾個小的緊跟在後面。
安安找來信紙,給每個哥哥都分了一張,“說好的我們各寫各的,都不許看,只有小帆哥哥才能看。”
“行,不過安安你要給他寫什麼?”蘇景煜問道。
“不告訴你,這是我和哥哥的小秘密。”
其實安安也沒有什麼好寫的,她只是想把自己日常生活中的趣事和蘇景帆分享。
知道哥哥現在每天都很忙,要訓練,要學習,閒暇的時間很少,他們也不能經常打電話,只能透過寫信的方式來表達思念。
她現在認識的字已經不少了,寫一封信對她來說完全不是難題。
進入二年級的安安覺得自己已經是非常成熟的小學生,還非常生動地畫了一些簡筆畫。
看著滿滿一張紙,她滿意地點點頭,突然感覺褲腳被什麼東西拽住了,低頭一看是雪球咬著她的褲子往外掙。
安安眼睛一亮,把雪球抱起來,捏了捏它的耳朵說:“雪球乖乖,差點把你忘了,你也來給小帆哥哥寫封信吧。”
雪球:?嘰裡咕嚕說什麼呢?聽不懂。
蘇景煜:“雪球怎麼可能會寫信,你快把它放下來,小心有蝨子”
“不可能,雪球每天都洗得乾乾淨淨,不會有蝨子的,二哥,你少騙我。”
她當然知道雪球不會寫字,不過她有的是辦法。
趁著沒人在書房,她跑過去偷拿了蘇彥海的墨水。
學著爸爸的樣子研墨,然後按住雪球的爪子,在紙上摁下了一個梅花印記。
“真不錯,雪球幹得棒!”
安安拍了拍雪球的腦袋,放它去院裡玩了。
劫後餘生的雪球,看到自己黑乎乎的爪子,不情願地在院裡打滾。
壞安安把它的爪子都弄髒了。
“安安,你拿墨水會被爸爸發現的,他肯定會揍你屁股。”蘇景晨道。
“怎麼可能?三哥你不要說,大哥二哥你們也不要說,爸爸就不會知道。”
然而等晚上蘇彥海回來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,誰能告訴他為什麼硯臺裡邊有幾根毛?
而且一看就是雪球的,他們家只有這傢伙是白色的毛髮。
剛好這時候林晚回來,看到他在院裡呆愣地看著硯臺,疑惑地走過去說道:“你在幹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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