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來了,你找我有什麼事呀?”
安安像一陣風似的跑出去,幾個哥哥都有些沒反應過來,這丫頭怎麼一會一個樣?
“哎呦,好閨女,爸爸抱抱,今天怎麼樣?有沒有聽話?”
安安眼睛眨了眨,“聽話,安安最聽話了,我今天還給小帆哥哥寫信了哦。”
“真的,這麼乖,等會爸爸獎勵你一個大雞腿吃。”
“耶,太好了。”
看著這父子倆,有說有笑的樣子,林晚潑冷水,“別忘了正事。”
被她一提醒,蘇彥海立馬板著臉把安安放下來,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爸爸的硯臺被人弄髒了,你知道是誰幹的嗎?”
“爸爸,是我弄的。”不等安安開口,一旁跳出來一個人,是蘇景懷。
他一把將安安護在身後,自己擋在前面,“是我不小心把硯臺拿出來,結果被雪球沾到了。都是我的錯,爸,你罰我吧。”
“不是,是我弄的,是我想給哥哥寫信的時候粘上雪球的爪爪印,就拿它的爪子在硯臺上按了按,沒想到沾到了毛。”
林晚就知道是自家閨女做的,那幾個小子調皮是真的,但是不喜歡往書房跑,平時也就閨女喜歡在那玩。
“爸爸,我幫你洗乾淨好不好?你不要打哥哥,都是我做的。”
蘇景懷:“爸爸,不就是我做的,你不要打安安。”
兄妹倆爭來爭去。
蘇彥海一頭黑線,自己看起來這麼像惡毒爸爸嗎?
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揍孩子吧。
“好啦,爸爸沒說要揍人,不過誰弄髒的誰要洗乾淨,既然是安安做的,那安安今天晚上就把硯臺洗乾淨。”
“真的嗎?安安不用捱揍。”
她內心的小人歡呼雀躍,太好了,不用捱揍嘍。
“當然是真的,大丈夫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,我從來不騙小孩子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洗。”
安安拿著硯臺賣力地在水井旁刷洗。
硯臺上的墨汁已經幹掉,毛髮和墨水重新混雜在一起,有些難刷。
安安沒有氣餒,認真地把粘到毛的地方全部都衝乾淨。
“爸爸,我洗乾淨了。”
“好閨女,走,咱們吃飯去。”
蘇彥海雖然寵著閨女,但是在犯錯誤的時候絕對不會慣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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