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就是遭遇的敵人多了些,可這又算什麼?反倒覺得更有挑戰性,越打越有趣呢!”
王若水聽聞此言,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臉,語氣裡透著幾分打趣:
“這會倒覺得跟著咱們歷練有趣了?先前也不知是誰滿心不情願,還偷偷哭鼻子呢……甚至還騙……”
這話尚未說完,南宮明月連忙伸手捂住王若水的朱唇,臉上頓時漫開一抹窘迫,輕輕跺了跺腳,當即轉移話題,語氣嬌柔地說道:
“行了,若水姐別說了,咱們該進城了吧?”
墨鳴見狀,抬目望向近在咫尺的靈光法陣輪廓,自顧自地說道:
“咱們進城後先去官府客棧,實在不行便去蕩魔司,總有落腳的法子。
至於這些同道,咱們也無需過問,各有各的緣法,或許明日一早官府便會下發通知,通報迷霧深淵內的情況。
屆時這些人是去是留,自有定數。”
話音剛落,墨鳴抬手掐捏法訣,指尖一道黑白靈光陡然迸發,如靈蛇般朝著車廂內一道暗嵌的陣紋激射而去。
轉瞬間,籠罩在車廂外的多道法陣接連黯淡,層層靈光如水波般褪去,最終化作點點細碎光屑,悄然沒入虛空之中,只餘下普通的車架模樣。
“請出示身份令牌!”
就在這時,清風鎮的城門守衛話音也隨之傳入墨鳴一行人耳中。
那守衛身著玄鐵甲冑,手按腰間長刀,目光銳利地掃過車架,語氣雖顯嚴肅,卻並無刁難之意 —— 想來是見多了趕路的修士,早已習以為常。
李天擎聞聲,當即掐訣令停「汗血追風馬」車架,轉頭朝車廂內的墨鳴遞了個眼色;
墨鳴微微頷首,抬手從腰間玉帶中取出五枚刻有墨陽離火靈紋的令牌,指尖凝起一縷黑白靈息,便將令牌穩穩送向車外守衛。
緊接著,還不待守衛神念探入令牌查驗真偽,墨鳴便凝起神念,以秘術傳音直入對方耳畔:
“老哥,此處可有墨陽酒樓,或是其他官府客棧?要怎麼走?”
守衛聞言,眉頭微微蹙起,臉上隱現一抹不悅與不耐交織的神色,然而待他神念剛探入墨鳴遞來的身份令牌,當即斂去所有情緒,眼底陡然掠過一抹震驚。
旋即他猛然抬目望向車廂內的五人,只見他們無不是遮蔽了真實樣貌 —— 有的臉戴水墨花臉面具,有的以火紅輕紗遮面,還有的頭戴寬簷紗帽,連半分真容都瞧不真切。
守衛心中暗自思忖:“瞧這幾人的裝扮,怎麼看都不像是本分修士,反倒有些像地下勢力的逃犯,可令牌上的印記,怎麼會是蕩魔司那位「黑龍校尉」大人?”
念及於此,他心頭愈發驚疑,連忙再次將神念探入墨鳴的令牌,連番探查了不下數遍,也未曾發現令牌有半分偽造的痕跡。
他不敢有片刻耽擱,當即將令牌遞到身側同僚手中,轉身便邁開大步穿過城門,快步登上城樓。
人還未到城樓近前,急切的聲音已先傳了過去:
“楚統領!城下來了幾位陌生靈士,可其中一人的令牌裡,竟有蕩魔司「黑龍校尉」的印記!
小的瞧他們形跡實在可疑,不敢擅自決斷,還得勞煩您親自下樓確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