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這血嬰門在此地如此猖狂、作威作福——
五大世家、北斗七宗,一個都跑不了!”
燕青書聞言嘴角猛地一抽,連忙上前幾步,極為熟稔地搭上墨鳴肩頭,語氣裡透著幾分急切與哭笑不得:
“鳴大人,你可不能一棒子都打死啊!
五大世家究竟如何我不清楚,可我們北斗七宗之中,尚有堅守正道之人——
這不還有我與虹陌師妹、玄策師弟嗎?”
梅伶在一旁靜靜看著,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她沒料到燕青書與這位神秘大人竟熟絡到這般地步,一時之間心底也悄悄活泛起來:
這位大人看著,似乎也並非那般不近人情,更沒有想象中那般高高在上的架子……
墨鳴眸中漫開一抹無奈,目光輕輕落在仍躬身的梅伶身上,語氣溫和,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篤定:
“梅道友,起身說話,不必如此拘謹。
你只管將所知一切,全盤托出便是。”
梅伶聞言,眉眼當即一彎,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。
緊繃的身形驟然一鬆,她猛然挺直腰桿,順勢微微抬了抬飽滿的胸口,身姿瞬間舒展,平添幾分妖嬈靈動。
她將聲音壓得更低,神色凝重,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:
“這三人此前對我等謊稱煉製血魔丹。
可我早已暗中探明,他們真正的目的,是趁著今日子時陰煞之氣最盛之際,暗中煉製助他們突破境界的邪丹——九嬰結脈丹!”
說到此處,她身形微微發顫,語氣裡透出難掩的憎惡:
“此丹煉製之法我接觸不到,但確知要以九個天胎孩童為藥引,其餘內情我便不得而知了!”
“最為關鍵的是,若要進入那座銅棺密室,必須持有白堂主親賜的令符。
而這道靈符,此刻便在那位被困於法陣之中的賴無情手中!”
她抬眸望向墨鳴,眸中滿是焦灼,語速不自覺加快:
“我料想這三人遲遲不出,要麼是丹還未成,要麼便是借九嬰結脈丹突破境界的關鍵時刻。
只盼這邪丹還未徹底大成,如若不然……”
她話音一頓,喉結滾動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不忍,“那九個天胎孩童恐怕早已性命不保!”
話音剛落,場間瞬間陷入死寂,連夜風都似停了流動。
墨鳴周身暴漲的靈息猛地一滯,黑白二氣在周身盤旋纏繞如活物,眸中暗金流光翻湧不休!
燕青書眉頭緊蹙,口中死死咬著一根狗尾巴草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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