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配置,任誰都會疲於奔命,更無餘力去追查那些暗中勾結魔宗的隱秘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多了幾分冷意與慨然:
“我初來此地,原以為是一片祥和盛世,沒料到官府竟早已被魔宗侵蝕,腐爛到了根子裡。
不過,你蕩魔司署能在這般境地下堅守本心,著實不易。
本官非但不能罰你,反倒要為你記上一功!
豐年叔,您意下如何?”
“好!”
瑞豐年當即朗聲附和,嘴角笑意愈發濃郁,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與讚許:
“賢侄,我與你相商的事還沒說,你倒是先給自家屬下表功了,哈哈哈!
不錯!這天池鎮的官場如今也就蕩魔司署一處淨土,其餘六司早已淪陷!
這其中當屬吏司、刑司最為嚴重,竟有大半衙役與魔宗有著不清不楚的干係。
此番要抓的人實在太多,就連牢房都已經不夠用了!”
話音微頓,他抬手揉了揉額角,輕嘆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無奈:
“罷了,張正明蕩魔使,你且把楊家的情況,好好與我賢侄說說。”
“尊瑞大人令!”
張正明聞言,連忙應聲附和,語氣不卑不亢、落地有聲:
“大人,下官已然探明,此番與血嬰門暗通款曲的主使,正是鎮長楊太郎!
除府衙一眾官員外,李家、趙家,連同依附他們的數個小家族子弟,均有參與。
這些人現已盡數被鎮北軍抓捕歸案。
至於楊太郎的罪證,正是楊家老祖親自交到下官手中的。”
他話音稍頓,面露難色,語氣也添了幾分凝重,繼續道:
“只是眼下有個棘手的問題 ——
楊家老祖楊流雲前輩,一早便將楊太郎逐出家族,還主動將罪證交到我手中。
可楊家尚有近三成族人牽涉其中,若按律法嚴懲,恐連楊流雲前輩也會受到牽連。
楊前輩一生為國戍邊,戰功赫赫,這般結局,實在令人惋惜。”
墨鳴聞言,眸中閃過一絲沉吟,周身靈息微凝,目光轉向瑞豐年,語氣謙和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堅定:
“豐年叔,依我之見,律法面前人人平等,卻也需明辨是非、區別對待。
楊流雲前輩主動交出罪證、與楊太郎徹底劃清界限,其心可鑑、其志可嘉,理應從輕處置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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