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著灰色長袍、頭髮花白的清瘦老者忽然眸光一凝,身子微微前傾,語出驚人:
“不對!
或許從頭到尾只有一種可能——
曲少與燕青書一行人,根本就不是一路人!”
甲等八號雅間內,賈世祖神色淡然,周身靈息沉斂,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,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——
這一幕,正是他最樂見其成的。
唯有曲天歌與墨鳴一行鬥得不可開交,才能徹底坐實曲天歌是他刻意安插在對方身邊的奸細。
苟寒劍緩緩頷首,眸光悄然轉向一旁正偷瞄甄蝶影的花藻榭,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,語氣裡滿是諂媚恭維:
“花師兄,賈老弟那絕對是咱萬路州百年難遇的狠人天驕!
他能執掌玄機城這麼大的逆命會,那指定不是吹的,真有兩把刷子!
就這暗中安插眼線的手段,那是真嘎嘎厲害!”
賈世祖心底得意驟然狂湧,眸中卻透著滿滿謙遜,連忙擺手,語氣謙和:
“苟兄謬讚……謬讚!小弟可不敢當啊!
我可還要多向二位兄長討教!
爭取早日在家族內站穩腳跟,將我那不爭氣的大哥踩在腳下!
日後還得靠二位多多提攜、在齊先生面前美言幾句!”
苟寒劍眸底悄然掠過一抹陰翳算計,眉峰微微一挑,咧嘴爽朗大笑,語氣隨性又市儈:
“哈哈哈,那都不叫事!咱都是自家人,好說……好說!”
甲等散座角落,閆無宇吃了一次虧之後,生怕再度上當。
他眸光緊緊盯著身旁滿身酒氣的費濁酒,大氣不敢出,更不敢妄動分毫,只屏息凝神等著對方下令。
費濁酒指尖緩緩摩挲著手中暗紫色酒葫蘆,眉峰緊緊蹙起,眸中同樣盛滿了不解,醉意似乎都淡了幾分。
便在此刻,他眸光驟然一凝,醉眼惺忪的瞳孔瞬間放大,臉上的慵懶醉態一掃而空。
只見曲天歌猛地彈起身形,舉起手中競價號牌,神色孤傲冷冽,抬眼淡淡瞥了燕青書一眼,語氣裡透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挑釁:
“燕青書,本少看上的東西,可從來沒有相讓的道理。
旁人或許忌憚你北斗七宗的名頭,不敢貿然與你競價,可我曲天歌,並不怕你!
既然你想玩,那本少便陪你玩到底!
甲等八八八號,出價兩千五百元晶!”
話音剛落,費濁酒神色陡然一怔,身子微微一僵,連忙抬眸望向甲等八號雅間的方位,眉頭緊鎖,心底暗自思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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