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飄來的話音剛落,墨鳴周身穴竅驟然湧出一股黑白靈息,轉瞬腳下便凝成一道道太極靈風。
旋即他腳踏虛空,身形陡然一晃,化作一道虛幻鬼魅殘影,徑直朝著落地窗邊飛掠而去。
無聲無息,空氣中僅留下淡淡一縷空靈餘溫。
沈鎏心與沈鎏璃二女鳳眸微凝,眉宇間齊齊浮現一抹詫異。
以二人結脈境的修為,一眼便知墨鳴施展的身法極為不凡,卻全然看不出任何法門來歷。
甚至在他動身的剎那,二人竟短暫捕捉不到半點蹤跡,彷彿整個人憑空消失一般。
直到墨鳴再度顯化身形,已然斜倚在窗邊立柱之上,目光垂落俯瞰街面,周身衣角依舊縈繞著黑白流轉的淡淡靈韻。
墨鳴神色專注,遙遙望向下方佇列井然有序、分立關卡兩側的城防軍。
眾人個個身著墨黑玄甲、腰佩鑲銀玄刀、面覆黑鐵面具,周身鐵血肅殺氣息翻湧不休。
所有自萬寶樓離開的修士,上至宗門之主,下至尋常散修,無一不是靜候接受盤查。
二人相顧莞爾,心底雖縈繞著諸般疑惑,卻也深知修行界的規矩,自然不便貿然詢問深究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固守的秘密,縱然親如兄弟姊妹,對方若是不願說,也不能隨意探聽窺探。
墨鳴一路走來,誅妖魔、戰玄天聖宗天驕,甚至能從噬靈詭母這般妖將分身手中保全性命,修為底蘊自是不俗。
他既能身負這般來歷不明的身法、功法,倒也不足為奇。
拋開這些,二人心底此刻僅餘驚豔,當即斂去那抹好奇思緒。
同步款款起身,蓮步輕移,動作別無二致,齊齊化作一道金芒,眨眼便掠至墨鳴身側。
沈鎏璃剛一站定,眸光俯瞰下方人潮洶湧的街面,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:
“鳴弟,看你這般心急,莫不是這位馬霹京你還認得?
此人我倒是略知一二,來自清風鎮三大家族之一的馬家,可以說是賈家的馬前卒也不過為。
他本人更是以賈世祖馬首是瞻,頭號狗腿子。
這些年,他們馬家仗著賈家撐腰,倒也包攬了不少靈材生意。
先拿他開刀,確實是上上之選。”
墨鳴望著漸漸分開的人群,唯獨露出馬霹京與幾名隨行侍從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,語氣輕鬆愜意:
“此前在清風鎮墨陽酒樓我便與他有過一面之緣。
彼時他還當眾刻意刁難我等,不過被我隨手打發走了。
豐年叔也曾透露過此人背後有賈世祖,只是當時不明針對我等的緣由,如今早已真相大白——
玄天聖宗應是早有佈局。
沒想到今日還能再次撞見,只能說他太過‘幸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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