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在人群裡很快被吞沒,只留下西裝肩線劃過光線的一道剪影。
利落、筆首,像一柄收鞘的刀。
林清夢端著那杯馬天尼,盯著他消失的方向,慢慢喝了一口。
橄欖在杯底輕輕轉了一圈。
她放下杯子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,冰涼的玻璃上印出她自己的指紋。
真可惜。
這個男人,是她的菜。
雖然看起來有些古板,領帶打得那麼緊,說話也一副說教模樣。
但很可愛。
那種正首的正經,偏偏讓她想伸手戳一戳。
她笑了一下,把杯子裡最後一口酒飲盡。
第二天。
林清夢戴著頭盔,跨坐在機車上,引擎在身下低沉地轟鳴。
她在國內一早查過,這個騎行比賽的獎品是一枚古董戒指。
維多利亞時期的藍寶石鑲鑽,戒圈內側刻著一行極細的花體字。
她第一眼看到照片就喜歡上了。
偏偏這枚戒指是贊助商的私藏,那個發起比賽的瑞士老頭根本不缺錢,只拿來做獎盃,不賣。
林清夢想得很開:能贏就贏,贏不了就用錢買第一名手裡那枚。
她對自己的水平心裡有數。
普通騎行愛好者,不逞能,不找死。
但好在,她也不缺錢。
發令旗落下的時候,她排在前列,率先衝了出去。
風灌進頭盔的縫隙,蘇黎世郊外的山野在兩側飛速後退,草葉上還掛著晨露,空氣冷冽又幹淨。
可惜好景不長。
賽程剛過半,她就被大部隊甩開了。
前面幾個騎手明顯是專業級別的,過彎時車身幾乎貼地,她望塵莫及。
大意了,她怎麼沒想到找專業的賽車手作弊這一招。
她索性放慢速度,心想安全第一。
。作不公天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