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,但謝硯寒現在的狀態真的行嗎?
他們不會出事嗎?
姜歲急忙說:“你還沒洗澡!你看你臉上還有血。”
謝硯寒蒼白的臉頰下方,靠近下頜線的地方,確實還有濺上去的血點。
但他沒有接姜歲的話,直接把人抱進了主臥,然後放在床上。
姜歲撐著床沿,正要起身,腳腕被謝硯寒抓住了,他的掌心變得很熱,緊緊握著她細瘦的腳踝。
“咔噠。”一聲輕響,有冰涼的東西貼到姜歲的腳腕上。
她低頭看了眼,發現竟然是鐵鏈,小孩指頭粗細,銀白色,看著還挺精緻的。另一頭鎖在床尾腳柱子上。
姜歲:“?”
謝硯寒俯下身,緊盯著姜歲的眼睛:“歲歲。”
他叫她。
感受到謝硯寒灑落的灼熱呼吸,姜歲心跳無端快了起來,她嗯了聲。
謝硯寒抬手扣住姜歲的後頸,修長有力的手指圈握著她的半個脖頸,額頭抵著姜歲的額頭,他喃喃道:“你是我的。”
我再也不會讓你有機會跑掉了。
*
姜歲坐在床邊,抬起腳,仔細看著腳鏈,就是做工精緻了一點的金屬鏈子,很堅固,估計用刀都很難撬開。
腳腕圓環部分像是手鐲,圓潤光滑,不會傷到皮膚,邊上墜著一枚老式小鎖。
鏈子的大概兩米長,也就是剛好能讓姜歲從床尾走到門口,連衛生間的門都摸不到。
“……”
謝硯寒這是要幹嘛?
跟她玩囚禁paly嗎?
那至少把鏈子放長一點,讓她能去衛生間啊,總不能在臥室裡解決吧?
還有這鏈子謝硯寒是在什麼時候揹著她弄來的?
姜歲在屋子裡轉了會兒,最後帶著鏈子,坐到床頭。
不知道是不是堂屋也燒了爐子的緣故,主臥溫度慢慢熱了起來,姜歲身上的厚睡袍有些穿不住,她把外套脫了,只穿著裡面的單層睡衣。
思緒有些亂的發了會兒呆,書房傳來開門聲,是謝硯寒洗完澡出來了。
姜歲頓時緊張地站了起來。
主臥門很快被推開,謝硯寒帶著一身熱氣,走了進來。這麼冷的天,他竟然沒穿上衣,就那麼赤著蒼白又漂亮的上半身,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居家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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