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那個好心人啊。”鬱友明回憶了一下,“那他千里迢迢還來吃我的喜酒,得當貴賓招待才行。”
“我接待他就行,您別費心了。”
“好好好,讓人家賓至如歸啊!”
吃完飯,一家人又出去遛了個彎,冬天天氣冷,沒轉多遠就回家來。鬱雪非陪兩人看了會兒電視,進到臥室裡,給商斯有撥去電話。
正在通話中。
她結束通話,轉而給他發訊息:爸爸結婚安排我收禮和迎賓,有些忙不過來,能不能麻煩你幫幫忙?
很快收到回覆:可以。需要我做什麼?
鬱雪非:登記禮金吧,迎賓的話你不認識人,怕尷尬。
片刻後,商斯有發來一個“好”。
奇怪,明明在打電話,回她訊息倒及時。
鬱雪非攥著手機想了想,還是沒捺住好奇心:你在給誰打電話?
掛著耳機被電話會議折磨得興致全無的男人,在看見電腦螢幕上跳出這條訊息時,很輕地笑了下。
S:查崗呢?
被拆穿的人心跳漏了一拍,進而跳得愈發劇烈。她緩了緩心緒,回道:不是,單純問問。
她的微信名就是個雪花的emoji,很簡單,沒有拖泥帶水的修飾,卻又帶著點可愛。
此情此景倒很像他們第一次見朱晚箏時,她趴在他肩頭,嘟嘟囔囔地要求他專注。
商斯有慢條斯理地敲鍵盤迴復:集團有個專案會,我在聽彙報。
鬱雪非:那你別分心。
S:得看分心做什麼,要是不回你,你該瞎想了是不是?
鬱雪非沒回,片刻後,他又發過來一句:這邊結束我就給你回電話。
鬱雪非一路打打刪刪,最後說:不用了,你早點休息。晚安。
發完這句話,她整個人窩進被子裡,為自己腦補的故事感到可恥——她竟然會胡思亂想,懷疑商斯有在跟什麼其他人聯絡,甚至為此而感到不安。
如果商斯有真的移情別戀,對她而言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麼?
大概是被商斯有這幾日對孔靜的事情上的盡心盡力收買,才一時鬼迷心竅起來。鬱雪非拍了拍自己的臉頰,熱得她心煩。
一夜迷迷糊糊睡去,醒來想到還要面對他,鬱雪非不免後悔讓他來幫忙這個決定。
商斯有很重視這份工作,甚至比推動那些動輒幾十億的合作都認真,穿著成套的西服和大衣,坐在那儼然一副貴公子派頭,只用來收禮金太屈才了。
鬱雪非發糖發煙,他收錢登記,一切有條不紊,人不僅聰明能幹還養眼,整一對金童玉女。
何麗芬開玩笑說,不該喊他倆來幫忙的,風頭全被搶了,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倆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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