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多良一看,瞬間急紅了眼,指著牧玉怒聲呵斥。
“牧玉,你針對我就算了,小師妹還是個孩子啊!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!”
雲昔看著手中的籤也滿臉無語,“龜……不是魚吧?”
一旁的夥計解釋道:“釣魚大賽裡的‘魚’只是個統稱,實際指的是‘漁獲’,範圍很廣。
水裡釣上來的龜、蝦、蟹、螺、蚌等基本都算在裡頭。
只是這麼多品類裡,魚總歸佔絕大多數。”
潛意思就是,抽到龜這種目標,雲昔算是倒大黴了。
“這籤不算,你再抽一次。”牧玉晃了晃籤筒,遞到雲昔面前。
旁邊夥計皺眉道:“牧玉,這違反了規定。”
他眼力有限,壓根沒看出牧玉剛才動過手腳,否則早就開口叫停了。
“不就是報名費嗎?我替她再交一次就是了。”
牧玉摸出五百枚下品靈石有些肉痛的拍在櫃檯上。
只要有靈石就能一首抽……這哪裡是釣魚大賽,分明是臺斂財機器。
雲昔上前一步,手按在靈石上,“等等,我先試試,釣不上來再說。”萬一釣上來了,不就白賺一筆靈石。
“還是個小財迷。”牧玉一副看好戲的神態,“行,試試就逝世。”
見狀,雲昔將靈石收回了空間。
郝多良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小師妹,這靈石不能省啊。
你是不知道,松鶴龜有個要命的毛病,行動極慢。
就算能把它引過來,規定時間內它也根本爬不到岸邊。
除非它本來就在附近,可松鶴龜一般只生活在深水處。”
“師兄放心,實在不行我再重抽就是。”雲昔笑了笑,“我們現在可以去釣魚了?”
“人湊夠了沒?”郝多良轉頭問了一句,又向雲昔解釋,“釣魚耗時長,所以考核一般要湊夠幾個人一同進行,通常是五到十個。”
“等下,我看看。”牧玉拿出牌子數了數,“一、二、三,再加上你倆正好夠了。”
他朝夥計問道:“牌子都處理好了沒?”
“在刻了在刻了。”夥計頭都沒抬,正專心致志地做著手裡的活。
雲昔湊過去一看,發現夥計正在給木牌背面雕圖案,“這是在幹什麼?”
“雕你抽中的那種漁獲。”郝多良解釋道:“到時候可以核對自己釣得對不對。”
說著,他抬手舉高,手指一鬆,一串牌子嘩啦啦地垂落下來,幾乎拖到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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