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還有其他門嗎?”雲昔叫住一名馬面問道。
馬面明白她的顧慮,回道:“門倒是還有,可其餘出口同樣被人給圍住了。”
雲昔聽得一怔,心中暗想,要不今晚乾脆就留宿死亡鬥場,等明日打完最後一場擂臺,接走小狐狸,便儘快離開極樂島。
這時,馬面忽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,“大人,我知道一條路子,保管能躲開這些觀眾的圍追堵截,就是……”他雙手互相搓了搓,那副模樣明擺著是想要些好處。
雲昔今日剛拿到一大筆賠款,倒也不介意花錢買個清靜,她眉頭挑了挑,“你說來聽聽。”
幾塊中品靈石出現在雲昔手上,被她如雜耍似的上下拋飛著。
馬面的目光跟著靈石來回移動,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幾分,也不再故弄玄虛。
他帶著雲昔來到一處隱蔽的房間。
這間屋子從前是間臥房,如今己改成了雜物室,亂七八糟的東西堆的到處都是,不過還算乾淨,能看得出來時常有人打理。
馬面熟門熟路的撥開一堆雜物,在地面摸索片刻,按下一處機關,一道暗門應聲彈開。
他側身做出請的手勢,“大人,請。”
“裡面沒有危險吧?”
“自然沒有。”
雲昔聽得出他並未說謊,便將手中靈石拋給了對方,在馬面熱情的道別聲裡,邁步走進了地道。
通道之內黑漆漆一片,沒有半分光亮。
雲昔雖然在黑夜之中也能視物,卻還是取出一顆夜明珠,柔和的光暈驅散了黑暗,照亮了西周的環境。
通道十分簡陋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土腥氣,只有一條通路,沒有任何岔路,憑自身感知,雲昔覺得通道大致是往東邊延伸。
走了約莫十幾分鍾,她抵達了通道盡頭。
一條繩子從頭頂垂下,雲昔拽了拽,上方的蓋板應聲彈開,她縱身一躍,跳出了地道。
外面是一片林子,雲昔回身將蓋板合上。
蓋板上面用植被做了偽裝,合上後和周遭土地融為一體,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雲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,要是有人順著這條密道潛入死亡鬥場內部,會不會出事?
可轉念一想,鬥場方面怎會想不到這點,說不定這就是內部默許、用來撈好處的門路。
若是真有人貿然鑽進去,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,嗯,這算不算是一種釣魚執法?
胡思亂想了一番,雲昔便打算動身返回擲珠館。
極樂島說大不大、說小也不小,就算漫無目的地行路,總歸也能找回去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這片地方的風水不好,雲昔還沒走出多遠,就聽見前方傳來兩道交談的人聲。
“大哥,我們就這樣把她帶過來,真的沒有問題嗎?萬一她背後的人找過來了,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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