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晚身子微微一顫,往安俊才身邊縮了縮,小聲問:“她們……會怎麼樣?”
安俊才的眼神暗了暗,喉結滾了一下,沒敢細說,只含糊道:“聽話就暫時沒事。”
他不能告訴她,這些女孩會被關進機房,被逼著做電信詐騙,完不成業績就會被毆打、捱餓,甚至被賣到更黑暗的地方。他更不能說,自己從一開始,就是這條黑色鏈條裡的一顆棋子。
他是陸秉坤手下負責“接人”的馬仔,每天的工作,就是把那些懷揣著高薪美夢的年輕人,從邊境騙進這座人間煉獄。
遇見崇晚,是他灰暗人生裡唯一的意外。
網戀時他用了假名字,假身份,只敢在深夜隔著螢幕,對這個乾淨得像陽光的女孩說幾句溫柔話。他從沒想過要見她,更沒想過,她會不顧一切,撞進他最見不得光的地獄裡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急促又粗暴的敲門聲突然響起,伴隨著陸秉坤油膩的笑喊聲:“阿才,開門,我跟你說點事。”
崇晚嚇得瞬間屏住呼吸,小手死死抓著安俊才的衣袖,臉色發白。
安俊才眼神一凜,迅速將崇晚往床角推了推,用被子蓋住她的身子,壓低聲音厲聲道:“別出聲,不管聽到什麼都別出來。”
他起身時,順手從床頭摸了一把摺疊刀,藏在袖口,才緩緩拉開門。
陸秉坤叼著煙,身後跟著兩個面無表情的打手,目光往宿舍裡掃了一圈,笑得不懷好意:“藏得挺嚴實啊,那小丫頭呢?”
“陸經理,她不懂事,闖進來的,”安俊才擋在門口,身形筆首,語氣平靜,“我會看住她,不會給你惹麻煩。”
“惹麻煩?”陸秉坤嗤笑一聲,吐了個菸圈,伸手拍了拍安俊才的肩膀,力道帶著威脅,“阿才,你跟我多久了?我待你不薄吧?這園區裡的規矩,你懂。”
“懂。”安俊才指尖攥緊,袖口的刀柄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懂就好,”陸秉坤的眼神越過他,往宿舍裡瞟,“這丫頭長得太扎眼,留在這就是個禍根。要麼,跟梁安娜她們一起做事,要麼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那笑容裡的惡意,讓安俊才心臟驟然縮緊。
“她不行,”安俊才打斷他,聲音冷了幾分,“她什麼都不會,留著只會添亂。我保證,她安安靜靜待著,絕不亂跑,絕不說話。”
“你保證?”陸秉坤挑眉,臉上的笑意淡了,“阿才,你在我這,從來都是最聽話的,怎麼?為了個女人,要破我的規矩?”
空氣瞬間凝固,身後兩個打手往前邁了一步,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棍子上。
安俊才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,卻半步不退,眼神堅定地看著陸秉坤:“陸經理,她是我的人,我護著。要是出一點事,我擔著,要殺要罰,衝我來。”
陸秉坤盯著他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,只是那笑容沒達眼底:“行,給你面子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這丫頭要是敢鬧,敢跑,或者被上面的老闆看上了,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他頓了頓,又湊近一步,聲音壓得陰狠:“別讓我覺得,你為了個女人,變得沒用了。”
說完,陸秉坤帶著打手轉身離開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遠在國外的崇家,早己翻了天。
崇晚的父親崇奎看著手下遞上來的邊境追蹤記錄,指尖狠狠攥碎了鋼筆,眼神里滿是滔天怒意與後怕。
“查!把妙瓦底所有的園區翻過來!也要把我的女兒,毫髮無傷地帶回來!“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,”他頓了頓,聲音冷得像冰,“我讓他整個園區,陪葬。””
崇奎捏著茶杯的手驟然收緊,骨節泛白,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。
。底瓦妙了進的妙其名莫然竟,屈委點一過未從,大長心手在捧小從,兒的奎崇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