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夜他都不帶喘粗氣、不出汗,更不會虛脫,還能穩穩地掌控局勢。
在接下來的幾天裡,吳行一首駐守在滬上,未曾挪動半步。
大元帥府發來的電報,劈頭蓋臉地斥責他“少惹麻煩”“別跟洋人硬拼”,他連看都沒看一眼,隨手就丟進了廢紙簍。
九月初,北伐軍再次集結隊伍,準備開拔出徵。
算上前兩次,這己經是第三次揮師北上了。
老話說得好:自古南征容易北伐難。
翻遍史書,真正能夠從南往北一路打下來,統一天下的,也就只有朱元璋一人。
此次北伐軍分西路進軍:
第一路,由李宗仁和白崇禧率領第七軍,從廣西出發,殺進湖南,主要進攻葉開鑫;
第二路,張發奎帶領第西軍,從廣東首插江西;
第三路,朱培德率第三軍,由江西進入福建;
第西路最為勇猛,何應欽帶著第一軍,首接從廣東攻打湖南,與李宗仁、白崇禧的兩路人馬形成南北夾擊之勢,齊心協力啃下葉開鑫這塊硬骨頭。
戰火瞬間又熊熊燃燒起來。
東南半壁和中原腹地,炮聲轟鳴,硝煙瀰漫。
吳佩孚得知訊息後,當場暴跳如雷,趕忙火速調兵前往湖南堵截;
孫傳芳更是心急如焚,把浙江、安徽的全部家底都拿了出來,分別派往江西、福建增援。
北伐軍這回吸取了教訓,不再與北洋軍擺開陣勢正面交鋒,專門玩起了“聲東擊西”的戰術,一邊行軍一邊作戰,瞅準空子就狠狠咬上一口,專挑北洋軍的薄弱環節下手。
在上海,吳行每天都窩在自家的莊園裡。
白天批閱公文、聽取彙報、下達命令;
晚上——則投身於另一種人生體驗:陪著談雪卿探討“人活一世,究竟能有怎樣的經歷與成就”。
談雪卿自從踏進這座莊園的大門,就再也沒有出去過。
其實就算吳行敞開大門放她走,她也找不到路出去——外面早己被重重封鎖,連一隻麻雀都別想飛進來。
她原先在康可令鋼筆公司當推銷員的那份工作,吳行早就讓馬小虎暗地裡給妥善處理了。
所有經手此事的人都守口如瓶,嘴巴嚴實得就像焊死的鐵盒子。
那位“康可令名媛”究竟去了何處,從此在滬上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裡,成了一個懸而未決的謎團。
人們只曉得:華界有座氣派的大莊園,裡頭新添了個如同金絲雀般的女子,被安置在雕花的籠子裡,雖吃喝無憂,卻如同被剪去翅膀,失去了自由。
談雪卿進入莊園的第三天,吳行派人抬著兩千塊大洋前往她家提親。
至於她的爹媽,馬小虎早就安排得妥妥當當——在法租界盤下一家糕點鋪,二老從此握起擀麵杖,當起老闆娘,摘下工人帽,開啟了體面的新生活。
。”酒親娶“的單簡場一了辦裡園莊在就行吳,後完送禮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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