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亞樵這個人,向來認死理。
在他心中,這世道里還有誰肯挺首脊樑堂堂正正做人?還有誰在意老百姓頭頂的那片天是不是被洋人壓得更低了?
答案只有一個:吳行。此次在英租界的事情,讓王亞樵徹底見識到吳行帶兵的本事,他根本不怕與英國人正面硬剛,骨頭夠硬,膽子夠大。
就衝著這份狠勁,王亞樵從心底裡對吳行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說實在的,如今這些軍頭裡,敢拿槍指著大英帝國鼻子的,掰著手指頭都數不出幾個。
所以他認定:中國想要生存、想要翻身,只有一條路——死心塌地跟著吳行幹。
再說西北那邊,老百姓早就把吳行當成自己人了。他免除地租、把鐵軌修進山溝、公路通到村口、還在縣城邊上開辦工廠……件件都是實實在在的好事,沒有半句空話。
再看看其他勢力,甭管是北伐軍還是別的山頭,與之相比都差得老遠,根本望塵莫及。
“王副司令能看清這一點,算是真正清醒過來了。”
“救國可不是喊喊口號就行,救民也不是畫個大餅就能了事。”
“得付諸行動,得揮灑汗水,得把子彈上膛、把炮口對準敵人。”
“就像咱們現在守在黃浦江邊,緊盯著英軍不敢有絲毫懈怠——這才是實實在在的事兒!”
“不過呢……英國人估計不願意親自下場動手了。”
“為啥?他們又扶持了一個新招牌——北伐軍。”
“等北伐軍‘和平接收’上海,租界自然而然就回到他們手裡,連一槍都不用放。”
“但咱們絕不能放鬆警惕!法租界、美租界、德租界、日租界……這些地方都還駐有敵軍呢!”
“從明天開始,就以淞滬警備司令部的名義,發出正式照會——所有外國租界在上海的駐軍人數,一律不得超過五百人!”
“限定他們在三日內撤走多餘的部隊,否則——我們奉軍有權開進租界,實施繳械、接管,並收回主權!”
“此外,安排咱們的大炮、坦克、裝甲車,逐個到各租界門口轉上幾圈。”
“以前洋人扛著槍在咱們的地盤上肆意晃盪,現在也該輪到咱們端著槍,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巡邏示威了。”
吳行之所以敢下達這樣的命令,是因為他心裡十分清楚:各國領事館看到奉軍這般強硬的陣勢,根本沒膽量與之正面衝突。
誰不清楚奉軍的江防火力有多驚人?光是江邊的炮臺,就陳列著幾百門火炮,清一色都是克虜伯生產的精良武器,射程遠、威力巨大。
外灘沿岸更是密密麻麻地部署著近百門重炮,炮口齊刷刷地對準租界方向。
真要是鬧到翻臉的地步,不出一天,上海所有外國租界——統統得易主。
第二天清晨。
吳行剛睡醒,系統到賬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。
兩萬支德制98K步槍;
三千支MP40衝鋒槍;
;槍步擊突44PM支千兩
;槍機輕制德千兩
;槍機重千一
。彈子類各發萬百八
;炮山伯虜克米毫57門百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