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時代，哪有什麼工業萃取、化學提純的概念？她們只覺得這工藝聽起來簡首就是神乎其技，不明覺厲。
“乖乖……”丁氏倒吸了一口涼氣，“怪不得這味道如此勾魂，原來費了這麼大的功夫！”
曹仁夫人更是急不可耐：“綰兒，你就別賣關子了，到底哪裡有賣？多少錢一瓶？”
荀綰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西天后，城西的‘流芳閣’開售。”
“至於價格嘛……一百兩黃金，一瓶。”
聽了荀綰的話，剛才還一臉熱切的幾位夫人，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。
一百兩黃金？
這哪裡是買香水，這分明是在燒錢啊！
就算是她們這些豪門主母，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慣了，聽到這個數字也是心頭一顫。
曹洪夫人乾笑了一聲：“綰兒，你莫不是在說笑？這一小瓶水，要一百兩金子？這也太……”
太黑了。
最後三個字她沒說出口，但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荀綰卻絲毫不慌。
“嬸嬸嫌貴？”
“確實貴。”
“但這世上，只有獨一無二的東西，才配得上這個價。”
荀綰走到丁氏面前，聲音帶著一種極具煽動性的誘惑力：“嬸嬸，您想啊。若是這東西只賣一百錢，那滿大街的村婦、丫鬟，人手一瓶。到時候您走出去，跟那燒火的丫頭是一個味兒，您心裡舒坦嗎？”
丁氏的臉色變了變，下意識地搖了搖頭。
那必然是不舒坦的。
荀綰繼續說道：“但這香水不同。一百兩黃金，那就是一道門檻。能用得起這東西的，整個許都城，也就只有幾位嬸嬸這般身份尊貴的人。”
“這不是香水，這是身份。”
“試想一下，下次宮中宴飲，別的夫人還在用那些煙熏火燎的香料，而幾位嬸嬸一出場，便是這一身清雅脫俗的‘天香’。那些個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夫人們，還不得羨慕得紅了眼？”
“到時候，自家夫君聞了這味道，還不得對嬸嬸們刮目相看，多在房裡留宿幾晚？”
這一番話，簡首是字字珠璣，句句都戳在了這些深宅婦人的心坎上。
面子！
身份！
還有爭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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