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地看著殿門口，手指還保持著剛才指向司馬懿的姿勢，僵在半空中。
曹操終於開口了。
“下毒。”
“矯詔。”
“封鎖城門。”
“勾結亂黨。”
“控制禁軍。”
曹操一步一步朝著曹丕走過去。每說一個詞，就邁出一步。
“借天子之手，假傳丞相之令，妄圖竊取大權。”
曹操停在曹丕面前三步遠的地方。
“曹丕，你可真是我曹操的好兒子。”
曹丕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。
“撲通”一聲，他跪了下來。
“父親！孩兒是被人矇蔽的！是董承迫孩兒，孩兒也是不得己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曹操甚至懶得看他。
他轉過頭，目光投向了龍椅上的劉協。
劉協渾身哆嗦成了一團。曹操的目光剛掃過來，他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，猛地從龍椅上彈了起來。
“丞相！丞相沒事就好！大漢全靠丞相撐著啊！”
劉協的聲音又尖又碎，語速快得像連珠炮。
“這些日子丞相不在，朕也是心急如焚！朕一首在宮裡焚香祈禱，盼著丞相早日康復！這些亂臣賊子矇蔽聖聽，朕也是受害者啊！”
劉協說著，兩條腿己經在往龍椅後面的屏風方向挪了。
“丞相如今安然無恙，朕這就放心了。朝中之事丞相做主便好，朕身體也有些不適，先……先退下歇息了……”
他說完最後一個字，也不等任何人回應，一把撩起龍袍的下襬，連滾帶爬地從龍椅後面的小門竄了出去。
龍椅空了。
帛書還散落在地上。
曹操看都沒看那把龍椅一眼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陸遠身後的曹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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