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黑色越野車突然從岔路口橫插出來,擋住了去路。
胖子王嚇得猛踩剎車,腦袋磕在方向盤上。
還沒等他罵娘,越野車上跳下來四個穿著黑風衣。拎著鋼管的壯漢。
領頭的一個漢子,脖子比腦袋還粗。
他嘴裡嚼著口香糖,溜達到小貨車的駕駛室旁,抬手掄起手裡的鋼管。
“哐當!”
小貨車側面的後視鏡被砸成了粉碎。
“幹啥!你們幹啥!”胖子搖下半截車窗,聲厲內荏地吼道。
領頭的漢子吐掉口香糖,扒著車窗,冷冷地盯著他:“上頭有話,從今天起,南城十五個生活村,一隻蒼蠅的口糧也不許漏進去。調頭,滾回去。”
“憑啥?!我送我的貨,他們打他們的架,你們攔著老子發財,還有王法嗎?”胖子急眼了。
漢子笑了,伸手從後腰摸出一把手槍,在胖子的臉上拍了拍。
“憑啥?憑遠山商會的李總,和唐家二少爺聯手封的道。”漢子槍口往前頂了半寸。
“發財,還是發喪,你今天只能選一個。再敢往前開半米,我連人帶車,給你點天燈。滾。”
在絕對的資本和暴力封鎖面前,沒有哪個走私販子敢拿自己的命去賭。
小貨車在土路上原地調頭,倉皇逃竄。
十五個村子,像十五座被孤立的孤島,糧道被切斷。
......
北街,荊棘安保總部辦公室。
“哐當!”木門被推開。
陳強一步跨過門檻,滿頭的大汗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“他媽了個巴子的!”
他從兜裡掏出一張手寫單據,拍在大桌子上。
“黑市那幫孫子全特麼瘋了!糧販子集體坐地起價!五十斤的糙米,從六百直接跳到兩千四!翻了整整四倍!”
陳強抓起桌上的茶缸子,灌了一大口。
“我跑了三個地下黑市點,全是一個價!還有兩家大倉庫直接拿鐵鏈子鎖門,老闆放話說最近三個月都不做待規劃區的生意了!”
唐文坐在大長桌後頭,左手的大拇指壓在紫檀佛珠上,轉動的動作停了。
他拿起那張皺巴巴的單子,掃了兩秒,又輕輕放下。
“強子,別去罵那些小商販。黑市裡的倒爺比誰都精,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,他們敢把親爹賣了。今天放著四倍的暴利不賺,不是因為他們漲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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