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4章梟雄的愛情,永遠明碼標價有讀者讓我做個地圖,俺也不會啊,讓ai做了一張,差不多就是這樣吧
李葉清當然聽過這句話。
但她一直以為,那是南城名流看在遠山商會和父親的面子上,給母親的一句客套話。
“那時候,我有一家做得很不錯的風投併購公司。天天跟軍閥談資金盤,跟財閥搶地皮。”
“沈鸞在地下世界摸爬滾打,做情報。走私。皮肉局。我們在南城,一個走明面的賬本,一個走下水道的暗線。”
蘇晚的嘴角勾起笑。
“你沈姨那時候嘴比現在還毒。她喝起烈酒來,能把一圈端著槍的男人喝得鑽桌底。那時候,她指著我的鼻子罵,死活攔著我,讓我千萬別碰李遠山這個男人。”
李葉清輕聲問:“為什麼攔您?”
“因為沈鸞在死人堆裡爬過,她看男人看得很毒。”蘇晚抿了一口熱茶。
“當年的李遠山,不是現在這個滿嘴道義。天天坐在書房裡打算盤的偽善會長。那時候的他,是頭真真正正的餓狼。”
“他敢提著開山刀一個人進仇家的會場,敢拿命換生意,也敢為了兄弟被抓,直接拿槍指著邊防軍的腦袋。”
“我那時候年輕,被這種江湖氣迷了眼,以為像他這樣的人,有朝一日,也會為了我掀翻整個南城四四方方的桌子。”
蘇晚把茶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。
“後來我才知道。李遠山確實敢掀桌子,但他掀桌子,永遠是因為桌面上擺著的籌碼不夠多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對面的利益足夠大,大到讓他心動,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把最親的人,放上賭桌去押注。”
李葉清喉嚨發緊,茶水順著喉管嚥下去,像吞了一把沙子。
蘇晚的聲音卻很平穩,彷彿在講別人的故事。
“我把公司賣了,所有的資產一分不剩地並進了遠山商會。我不要股份,不要名分,放棄了自己的事業,心甘情願地進了李家的後院,做了他不能見光的二房。”
“那天,沈鸞衝進我家,摔碎了十幾個盤子,指著我罵。”
李葉清抬起頭,看著母親始終沒有任何波瀾的臉。
蘇晚嘆了口氣,目光飄遠。
“我當時笑著回她。我說沈鸞,女人這一輩子,難得遇到一個值得押上全部身家去賭的男人。我想賭他李遠山。”
“沈鸞冷笑。她說,那你就去求菩薩保佑,祈禱李遠山永遠別把你當成用來跟人做交易的籌碼。”
地下室靜得嚇人。
茶杯升騰起的熱氣,模糊了蘇晚眼角的細紋。
“後來,你出生了。袁慧在家裡鬧得天翻地覆,一哭二鬧三上吊,甚至驚動了袁家的長輩。”
廢土年代,婚姻從來都不是單純的情感結合,而是利益版圖的拼圖。
那一年,遠山商會正處在整合南城貨運線的關鍵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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