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
奚含雪望著大夫人,搖了搖頭。她們離開相府一年多,此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誰也不知道。
但是那個紫木少爺為皇上解決了大患,並且不難看出皇上很是欣賞這個少年。要是紫木和奚長寧真的有什麼關係在,也不知道是敵是友。
“其他事情我不擔心,但是這個紫木我們必須防奚長寧一手,太后也是這個意思。所以太后排了些人手下來,希望能潛入胡城檢視清楚。”
到底是太后,自從朝堂見過那個漂亮到讓女人嫉妒的胡人少年,就一直有些不妨先,不知道是紫木的花容月貌讓人不放心,還是他與奚長寧的關心讓人不放心。
這裡是京城最有名的河畔,當然另外一個別稱便是留情河畔,自古不管文人雅士好的就是一個風流,留情。要說這去處自然是這柳青河畔。
兩位搖扇少年身著錦袍,穿梭於那些自認為文人雅士之間,河畔處的船舫停在岸邊練成一線,花枝招展的姑娘在河邊風情吆喝。一時間,處處都是耳鬢廝磨,言語入俗的聲音。
“你確定是這裡嗎?”赫連寶都皺眉了。
這些男人都跟色鬼一樣,能見到姑娘的地方就有人順勢揩油。
“按照你從奚麟那裡套到的線索,和吉公公說漏的幾句,應該是這裡沒錯。”奚長寧按著線索判斷。
奚麟說的也不算什麼線索,就是說太子有個欣賞的姑娘家,雖然有學識,偏偏也不入流。大概是覺得說的有些過,往後的話也不曾多說一句,赫連寶是耐著性子,軟磨硬泡,幾日才把這些線索告訴奚長寧。
奚長寧要她查的琉璃,應該不是什麼官家小姐,照奚麟的言語可能身世上還悽苦的很,連平常百姓都不如。太子好像是在一次偷溜出宮廟會上認識的這位姑娘,至於後面也俗套了,大致就是這些。
至於奚長寧從吉公公那知道,吉公公宮裡呆久了,很明白多話是要送命的,所以奚長寧也沒直白的問,就旁敲側擊了幾句。吉公公說,曾經見過太子畫過以為女子的畫像,沒敢細巧,但是瞟一眼便覺得美得很。站在船頭舞蹈,本想在偷瞄仔細便被太子攆出了書房。
奚長寧將這兩條線索合並一細想,覺得這琉璃姑娘可能真的如奚麟所說不入流。所以她就讓赫連寶在各大勾欄院子找,沒找到。奚長寧細想,吉公公曾經說過太子畫的是以為姑娘在船上跳舞,那就只剩這留情河畔了。
赫連寶這一打聽算是找對地方了,而且整個留情河畔就一個叫琉璃的姑娘,而且名聲大的很。整個河畔要說船舫最大的就是揚州清流水築,名字聽說是早些年一個雅士取得,倒也是雅緻,但是說到底還是妓院,唯一區別就是一個在陸地上,一個在河上。
這位琉璃姑娘就是這清流水築的頭牌,也是整個柳青河畔的花魁。每月只見一次客,清高的很,到如今也沒見一個客人能在她閨房呆滿一個時辰的,但是照樣有人前仆後繼的。
“長……公子,你看!”
順著赫連寶的手指的方向,奚長寧看到最大那一艘船舫上,走出一位出塵的仙子,要說美貌,恐怕是奚含雪都比不上的,倒不是光說那張臉,要是光說臉,奚含雪與這位仙子不相上下,但是那樣出塵的氣質卻是學不來的,她如同月光下盛開的白蓮,出淤泥而不染。即便是刻意的嬌笑,眼中的清澈是隱不去的。
“是琉璃!”
那些看到琉璃的男人一窩蜂的湧去,赫連寶和奚長寧身子瘦小,只能被迫隨著人群湧去。為了防止走散,赫連寶死死握住奚長寧的手。
“呦呦!還是我們琉璃人氣高。瞧瞧這些男人的色相,就差跪著了!”錢媽媽花枝招展的笑著,聲音大得很,就是說個隔壁船上的對頭。
果然隔壁船上的鴇娘嘖嘖幾聲,白了一眼錢媽媽,但是也無奈,只要這琉璃在清流水築上一日,恐怕別家船舫也只有看得份。
“給位爺,別擠啊!每月我家琉璃就招呼一位客人,今夜也是,價高者上船啊。一曲舞罷出價啊!奏樂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