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嘛,哪有男人不喜歡我這地?甭管是老是少。你們兩位少爺還真的說來對地方了。”
說著,錢媽媽拿起酒壺給赫連寶和奚長寧滿上酒。
“錢媽媽說的是,光是在船下看了一眼琉璃姑娘魂都跟著走了。”赫連寶不甘示弱幫腔。
“不是我吹牛啊,看看這些河畔的歪瓜裂棗的,哪一個比得上我家的琉璃?所以我說琉璃就是我的寶貝。”
錢媽媽一點也不忸怩,畢竟是風月場所的人,大家閨秀那一套早就仍的找不到邊了。仰頭就是一杯酒。
赫連寶和奚長寧兩個人只能厚著臉皮淺嘗一番,剛還想問什麼,結果一個丫頭匆匆跑過來在錢媽媽耳邊嘀咕。
“錢媽媽,琉璃小姐將送進去的酒全退出來了,那不是……”
錢媽媽一聽,臉上的濃妝都有些扭曲,這丫頭真是鐵了心和她對著幹,浪費她的合歡散喝一壺好酒。真是警惕的很。
轉念一想,面前還有兩位小公子在,立馬換上嬉笑的表情。
“兩位小少爺,好生喝著啊。錢媽媽我去去就來。”錢媽媽扭著跨,一邊說著方才那丫頭的不是,一邊不知朝哪走去。
“寶兒,你在外面接應著,我跟那錢媽媽去瞧瞧。”
“長寧,你摸摸我這胸口,到現在還都亂跳。在這樣下去,我一定倒在這!”赫連寶摸著胸口。
“出息!”奚長寧瞪了她一眼,讓她正經點。
奚長寧看了一眼周邊的人都在醉生夢死,誰還會管他人在做什麼。她循著錢媽媽的腳步,來到船後的一個小廚房,要說這船還真的是大,上上下下估摸著也有十幾個房間,還自帶了小廚房。
“你們怎麼做事的?讓那死丫頭看出來的?”錢媽媽對著廚房的夥計就是一頓臭罵。
“錢媽媽也不是我們不會做事,主要是琉璃小姐太謹慎了,我們送去的東西都不曾見她碰過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怎麼辦,現在我就是要那死丫頭和那個高公子春宵一刻,看她以後還清高什麼!”
錢媽媽環顧四周,發現小爐子上還燉著琉璃房裡丫鬟做的湯,應該是給琉璃的。
“只要是她吃的東西都給我下了,待會讓她房裡那個小丫鬟送去。”錢媽媽就是要讓琉璃知道什麼叫做薑還是老的辣。
廚房的人一刻不敢怠慢,只要是給琉璃送去的東西,都加了合歡散。包括她那個小丫鬟給她做的湯。
小宜是琉璃的貼身丫鬟,不是船上的人,而是琉璃在集市上買的,所以小宜也算是唯一一個在花船上琉璃信任的人。但是小宜一點也不知道這錢媽媽對琉璃在打什麼主意。
一踏進廚房小宜就發現她給小姐燉的湯做好了,滿心歡喜的將湯倒入碗中,準備給小姐送去。
“小宜,你這就給琉璃小姐送湯了啊?要不涼一下再送去,現在不是還在見客嗎?”廚娘也是窮人家被買上船的,要不是沒什麼姿色,也是被逼著接客。
“這湯我做了好久了,趁熱喝才好。”小宜單純的很。
“說什麼廢話呢,快做事!”老一些的廚娘眼睛瞪了一眼方才好心想提醒小宜的廚娘。
小宜縮了縮脖子,趕忙離開廚房。
一直躲在門外的奚長寧便從錢媽媽進屋到小宜離開看戲看到現在,心裡也在盤算該怎麼辦。但是腳步已經跟隨小宜離開。
琉璃的房間是整個花船最好最大的,奚長寧才跟著小宜接近房間,路過窗子便聽到裡面,那位高公子天花亂墜的誇讚,不用看奚長寧都知道這位高公子恐怕現在都在流口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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