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雪了。”謝珩走到我身後，將一件斗篷披在我肩上，“小心著涼。”
“真好看。”我靠在他懷裡，看著窗外的雪景，“阿珩，我們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們換了厚厚的冬衣，披著斗篷，攜手出了門。
侯府的花園裡，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。踩上去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園中的紅梅開了，在白雪的映襯下，格外嬌豔。
“還記得嗎？”謝珩忽然說，“小時候，我最喜歡下雪天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下雪天，大家都待在屋裡，沒人會來找我麻煩。”他淡淡地說，“我可以一個人，安安靜靜地待著。”
我的心一疼，握緊了他的手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我說，“以後下雪天，我陪你。”
謝珩轉頭看我，眼中滿是溫柔：“好。”
我們走到梅林深處，那裡有一座小亭子。亭中石桌上，積了一層雪。謝珩拂去積雪，拉著我坐下。
雪花還在飄，落在我們的頭髮上，肩膀上。遠處傳來幾聲鳥鳴，更顯得園中寂靜。
“舒瑤，”謝珩忽然開口，“有件事，我想問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他看著我，眼神認真：“你可願意真正做我的妻子？”
我的臉紅了：“我我現在不就是你的妻子嗎？”
“我是說，”他握住我的手，“願意和我生兒育女，願意和我白頭偕老，願意把餘生都交給我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那裡面倒映著我的影子，還有滿天飛舞的雪花。
“我願意。”我說，“阿珩，我願意。”
謝珩笑了。那是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，燦爛得像是能融化這滿園的冰雪。
他低下頭，輕輕吻住了我的唇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輕吻。他的吻很深，很纏綿，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。我閉上眼睛，回應著他，任由自己沈溺在他的溫柔裡。
雪花落在我們的睫毛上，落在我們的唇間，涼涼的，卻又帶著一絲甜。
許久，他才鬆開我，額頭抵著我的額頭，氣息有些不穩。
“舒瑤，”他啞聲說，“我們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那一晚，我們第一次真正成了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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