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頓時一個激靈。
迅速翻身而起,一邊穿衣,一邊在心裡想,她已經派了佩兒去靈堂檢視情況,能出什麼事兒?
難不成傅窈那個賤人,敢對佩兒動手?
早知道她是個不安分的!
她一邊在心裡狠狠咒罵傅窈,一邊以最快速度收拾好,推門走了出來,這時她才知道靈堂出了何事。
靈堂走水了。
侯府全都被驚動了。
然後長房的人在靈堂裡發現傅窈與她的丈夫,江三老爺,當著兒子的棺材,在亂搞!
朱氏被這個訊息,震驚的險些暈厥過去。
等被僕婦下人攙扶著靠長廊上時,她深深吸了好幾次氣,最後一次臉上的表情從受傷,變為了滔天憤怒,她幾乎是咆哮著喊道:“前面開道!我倒要去看看!”
此時靈堂上,晉安侯礙於兄弟情面,沒有讓人將三老爺從靈堂裡拖出來,可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。
畢竟這是靈堂。
錦安候煩躁的喊道:“三太太請來了沒有?”
“來了來了!三太太來了!”
很快,在下人的呼喚聲中,三太太朱氏,在兩個僕婦的陪同下,黑著一張臉從靈堂外面走了進來,先與大房二房的人見了禮,這才目光怨毒的看向那被押的披頭散髮的女子。
而這時,那女子竟抬起了頭來,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對著朱氏哀求起來:“太太!救救奴婢!奴婢是聽從您的吩咐去往靈堂的呀!”
“佩兒?是你?”
朱氏一聽這聲音,臉色頓時一變。
晉安侯夫婦齊齊望了過來,臉上神色各異:“三弟妹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這丫頭……是你派到靈堂上去的?這是什麼意思?”
他們夫婦均在心裡鄙夷朱氏,就算再想用丫鬟籠絡夫君的心,也挑個時間吧!弄髒了自己兒子的靈堂,難不成真不怕江祈年從墳墓裡爬出來找她算賬?
不過好在,是丫頭,不是江祈年新娶的媳婦傅窈,他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。
朱氏一看他們的表情,就知道是誤會了,當下急忙開口解釋:“我並沒有讓這丫頭霍亂靈堂,與三爺亂搞!”
“我只是,擔心靈堂夜裡出事,這才命佩兒前來查探情況……哪知就出了這等事情!”
說著,掩面大哭起來,一邊哭一邊對著佩兒廝打起來:“你這個賤婢!原來早就存了勾引老爺之心!”
佩兒一邊掙扎,一邊哀求:“夫人!奴婢是被人算計的!是冤枉的呀!”
“對了,那個賤人呢?”朱氏被提醒,才想起傅窈來,扭頭在這靈堂裡到處尋找起來:“我命她今夜一整夜都守在這裡,給我兒子守靈的!人呢!”
話音落地,立刻便有下人從外頭走進來稟報道:“在靈堂後面發現了表姑娘,她似乎是被人給打暈過去了,發現時昏迷不醒。”
話音落,傅窈就被人從外面抬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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