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這樣的!”
佩兒拼命的喊冤,衝著三太太朱氏苦苦哀求:“太太!您救救奴婢呀!奴婢對您忠心耿耿,怎麼可能會勾搭老爺?他都能做奴婢父親了!”
這是嫌棄三老爺老了。
朱氏有一樣,就是聽不得別人說自己丈夫一個字不好。
別說佩兒只是一個奴婢,便是朱氏自己的親姊妹,親爹孃,說出這樣的話,她都不會輕輕放過,更何況佩兒?
當場,朱氏的臉色就黑了。
冷不丁開口:“今夜你勸我,早早把傅窈送去給齊尚書做人情,為老爺謀前程,這番打算,究竟是為我,還是為你自己?”
這話一齣,躺在地上裝暈厥的傅窈,控制不住眨了一下眼睫毛。
原來這個佩兒,一點不無辜啊!
佩兒萬分震驚的看向朱氏,萬萬料不到自己一片赤誠,竟被如此揣測,一時連哭泣都忘記了。
落在朱氏眼裡,就是她承認了。
當下冷笑一聲,直接發落:“來人啊,賤婢勾引老爺,霍亂靈堂,直接拖出去杖斃!”
“不要啊夫人!”
佩兒慘嚎出聲,眼淚鼻涕的衝著朱氏求饒,可是她越求饒,朱氏的心就越冷硬。
還是她平日裡太過仁慈了,這才使得這些奴婢們一個個心生野心,試圖背主。
佩兒嚎叫著,被拖走了。
處置了她,朱氏這才將目光冷冷的望向傅窈,下令道:“來人,把她潑醒!”
“姨媽,這是哪裡……”
傅窈一邊慢慢睜開眼睛,一邊撫摸著腦袋坐了起來,因為疼痛,齜牙咧嘴。
朱氏眯著眼睛看她:“傅窈,你今夜本在靈堂守靈,怎麼會一個人睡在靈堂後面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傅窈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:“我一個人呆在靈堂裡守的好好的,後來,不知道怎的,有人在我後腦勺狠狠打了一棍子……”
“等醒來,我就在這裡了……姨媽,發生什麼事情了?怎麼大夫人與侯爺也在?”
傅窈一臉困惑的將靈堂上眾人全都掃視了一圈,那副懵懂與困惑的表情真真的。
沒有人會懷疑她實際上早就清醒了。
“咳咳,沒事。”
晉安侯咳嗽一聲道:“祈年去了,我這大伯心中實在難受,聽聞他靈堂起火,便趕過來瞧瞧,如今沒有事情發生,再好不過。”
一旁戚氏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傅窈,目光在她額頭側邊紅腫的地方看了好久,最終沒能看出破綻來,這才罷休。
江芷薇就沒有父母這麼淡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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