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幕後:開局製造sss級炸彈人》第219章:死人可以復生(1)

作者:靈谷寺的瑪格納頓·5個月前

黃金之國,曼德勒。這座古城己經淪陷了兩個月。政府軍撤走之後,教會的人來了,把這裡變成了他們的據點。城裡的人跑了一多半,沒跑掉的,被關在城南的一座寺廟裡。寺廟很大,能裝幾千人,現在裝了上萬。他們擠在一起,像沙丁魚罐頭,站著,坐著,躺著,等著。等什麼?等死。

第一個死的人叫貌昂。他是和尚,在這座寺廟裡住了三十年。教會的人來的時候,他沒有跑。他說,佛在哪裡,他就在哪裡。教會的人沒有殺他,只是把他綁在佛殿前的柱子上,讓他看著。看什麼?看他們怎麼把活人變成死人,把死人變成怪物。

貌昂看了三天。第一天,教會的人從城裡抓來幾十個年輕人,關在佛殿裡。他們給那些人喂藥,喂一種黑色的、黏稠的、像瀝青一樣的藥。那些人吃完就開始吐,吐出來的不是食物,是血,黑血。吐完就開始抽搐,像癲癇發作,口吐白沫,眼珠子往上翻。然後他們不動了。死了。

第二天,教會的人把那些屍體搬出來,放在佛殿前的空地上。他們脫掉屍體的衣服,用一種特製的油塗抹全身。油是綠的,很稠,像鼻涕,塗在屍體上,屍體就開始變。皮膚變硬,變黑,像鐵。指甲變長,變尖,像刀。牙齒也變了,變長,變利,像野獸。但最恐怖的是眼睛。眼睛沒有變,還是人的眼睛,睜著,瞪著,看著天。像在問為什麼。

第三天,那些屍體站起來了。他們像木偶一樣,被線牽著,一步一步走。走得很快,很穩,不像死人。他們走到貌昂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貌昂看著那些眼睛,那些還是人的眼睛,裡面有恐懼,有痛苦,有求死不能的絕望。他閉上眼睛,開始唸經。那些屍體站了很久,然後轉身走了。他們要去打仗。去殺那些還活著的人。

貌昂是在第五天死的。教會的人沒有殺他,他是餓死的。死之前,他在地上寫了一行字,用手指寫的,指甲斷了,血滲進磚縫裡。“地獄空蕩蕩,魔鬼在人間。”

後來對策局的人找到這行字,拍了照,傳回總部。沒有人知道是誰寫的,只知道是一個和尚,只知道他叫貌昂,只知道他死之前,一首在唸經。

製造屍體的地方,在寺廟後面的地宮裡。地宮很大,以前是藏經閣,現在被改成了作坊。牆上掛著各種工具,刀、鋸、鉗子、針管,還有叫不出名字的東西。地上有血跡,很厚,一層蓋一層,像油漆。空氣裡有股怪味,甜膩膩的,像爛水果。

教會的人在這裡工作了兩個月,把上萬具屍體變成了武器。不是普通的武器,是那種沒有思想、沒有恐懼、不知疲倦的殺人機器。它們不怕槍,不怕刀,不怕火燒,不怕水淹。它們只知道一件事:殺。殺所有活著的東西。人,動物,甚至樹。它們會一首殺,殺到被徹底摧毀,殺到變成一堆碎肉,殺到連灰都不剩。

負責作坊的人叫該隱。他是教會的“工匠”,專門負責製造這些怪物。他很瘦,很高,手指很長,像蜘蛛腿。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穿著白大褂,像一個醫生。但他做的事,比魔鬼還殘忍。他喜歡在屍體上做記號,用刀刻,刻得很深,像雕刻家在自己的作品上簽名。他最喜歡刻的地方是額頭,刻一個十字,很深,能看見骨頭。他說這是祝福,是神的印記。

有一次,一個還沒死透的人被他刻。那人睜著眼睛,看著他,嘴在動,說不出話。該隱低頭看著他的眼睛,笑了一下。“別怕。很快就不疼了。”他拿起針管,扎進那人的脖子,推了一管黑色的藥。那人抽搐了幾下,不動了。眼睛還睜著,但己經死了。該隱繼續刻,刻得很認真,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。

對策局的人攻進曼德勒的時候,地宮裡還有幾百具沒處理完的屍體。有些己經變了一半,皮膚髮黑,指甲變長,但眼睛還是人的。它們被鐵鏈鎖著,蹲在牆角,像一群待宰的牲口。對策員們站在門口,看著那些東西,沒人敢進去。最後還是陳鋒進去了。他一個人,握著那把長刀,走進地宮深處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很小心,像怕驚動什麼東西。他走到那些屍體面前,低頭看著它們。它們也看著他,用那些還是人的眼睛。

陳鋒站在那裡,站了很久。然後他舉起刀。刀光一閃,一顆人頭滾落。又一閃,又一顆。他殺得很快,很乾淨,像在超度。殺完最後一隻的時候,他跪在地上,大口喘氣。刀上的血滴在地上,混進那些舊的血跡裡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
他站起來,走出地宮。外面陽光很刺眼,他眯著眼睛,看著那片藍得發假的天。天上有云,很白,很輕,像棉花。他忽然想起貌昂寫的那行字。“地獄空蕩蕩,魔鬼在人間。”他站在那裡,站了很久。然後他轉身,走回地宮。他要把那些屍體燒了。一具一具燒,燒成灰,燒到連灰都不剩。因為只有燒乾淨了,它們才能真正安息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