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駿馬順著大道,向遠方的城池疾馳而去。
看著通告和手邊的令牌,玄音隨後望向車廂內的另一個男子。
“這次的任務,我需要全程帶你一起?”
那名男子衣衫潔白,左胸處有一顆太陽徽章,一頭純黑色的蠍辮幾乎垂落到地上。
聽到玄音的疑問,男子笑道:“不,在下只負責在小姐不清楚的時候進行輔佐,具體內容不會干涉您的決定。”
“在下名為雲雀。這是太傅大人的令牌,我跟小姐一起,也好讓鎮州府的白捕頭放我們進去調查。”
雲雀平易近人的臉上猶如四月的春風,讓人不免放下戒心與生分。
同玄音自我介紹過後。雲雀便正色了幾分,言簡意賅的描述了一下劫藥案的來龍去脈。
“那群人對瀛洲境獨有的骨泠草作為目標。這個月發生了兩次。在這之前已經發生過三十多起,每一次都是骨泠草。”
“三十多起?”
玄音紅眸靈動的眨了眨,旋即展顏打趣:“這瀛洲城的捕頭不太行啊。”
雲雀聞言面色一僵,屬實沒想到玄音說話如此直白,但也有些無奈的點點頭。
“玄音小姐這話倒也沒說錯,不然也不用安排我們調查了。”
“不過,若那群盜賊也是修靈師,那白炬堂捕頭也難免分身乏力。所以玄音小姐,這次事件萬事以自身安全為重。”
萬分認同的點了點頭,玄音垂下眼眸不再多說。
往後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力量,但自己遊明國孤兒的身份以及靈子境都未到的修為,敵不過任何人。
而現在,凌錦月給了自己這樣的機會。
即便玄音猜不透她為什麼可以無視詭靈師的風險收留自己。可她終究是自己除了師父之外,暫時可以依附的人了。
所以這個劫藥案,一定要完成!
正當玄音垂下眼眸沉思時,雲雀溫和的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:“玄音小姐,我們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摸過手上的龍戒,玄音壓下心底的思緒起身走下馬車。
此刻的馬車已經來到了鎮州府的官府門前。
宏偉的大門兩旁,兩位身材魁梧的官差手持彎刀,鷹顧狼視的望著雲雀片刻,繼而將視線放在了玄音身上。
見來者是一個半大的女娃娃時,兩位官差的眼中明顯透露出幾分鬱結。
劫藥案確實拖了很長時間,但太傅也不至於讓一個小丫頭來羞辱他們吧?
這要是被其他城池的鎮州府知道,他們從明月太傅那裡請了個小丫頭來幫忙,那豈不是得笑掉他們的大牙?
“玄音小姐,請吧。白捕頭在裡面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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