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兩個官兵向自己走來。而自己坐都沒坐便被下了逐客令,玄音眉頭忍不住微蹙。
“白捕頭,你沒查清太傅才派我來。如今問都不問就把我推出去。在你心裡,莫非太傅壓不住你。”
周圍的氣氛隨著玄音說出這番話頓時冷了下去。
原本兩個過來拉扯玄音的官兵腳下一頓,看著眼前還沒到臂彎大小的女娃面色鐵青的抖了抖。
發現玄音一雙血眸盯著白炬堂捕頭,兩個官兵也跟隨著她的視線回頭。果不其然,白捕頭的臉色可比他倆更加難看。
“小丫頭,修靈師的世界以實際說話。若只會伶牙俐齒,改變不了什麼結果。”
一雙鷹眸盯著玄音,白炬堂神色幽深的出言警告。
“我知道我很弱,不需要你提醒我。只不過食人之祿忠人之事。你都做了什麼?等賊人來自首嗎?”
聽著白炬堂的聲音,玄音也沉下了眉頭面色同樣不善的對視著他。
窺靈虹膜的能力就此展現,從進入大堂的那一刻玄音便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這個白捕頭,面色雖然看不出什麼端倪。但環繞在他周身的靈氣自始至終都浮現出一股極強的攻擊性,顯然不打算和自己友好交流。
而隨這句話說出,白炬堂的神色微暗。玄音只覺得周圍的空間一滯,靈相境的威壓頓時傳來。宛若一條陰冷的毒蛇盤旋在周身。
環視著白炬堂周圍愈發濃郁的靈粒子,而玄音一雙血眸妖魅無雙,面對他的威脅並不退縮。
就在玄音的話音落下時,身後一股與之匹敵的力量,猛地將白炬堂的靈威撕的粉碎。
“鎮州府捕頭,威脅太傅派遣之人。您想抗命嗎?”
向來溫和示人的雲雀收起那抹彬彬有禮的笑容顯得壓迫感十足,而他周身的力量卻與白炬堂一般無二。
也是靈相境?
看著與白炬堂對峙的雲雀,玄音臉上的表情有些詫異。
靈相之後,修煉的靈粒子也會發生質變。這樣的人無論是在哪,都可以算得上是精英的存在。
白炬堂身為捕頭有這個修為不奇怪,但與他實力一樣甚至有些壓制白炬堂的雲雀,竟然甘願成為太傅和月夫人的僕人?
正當玄音思索雲雀是如何被太傅收買的時候,一旁的白炬堂則是神色難看。
這可是他做官以來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挑釁,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架勢沒有衝動。
畢竟作為太傅的親信,雲雀的地位與他相比只高不下。
“下官並無此意,雲總管息怒。”
見白炬堂起身抱拳。一前一後的態度轉變如此大,玄音不屑的抿了抿嘴。
“不唱戲真是屈才了。”
走向一旁時,玄音隨口吐槽了一句。
但修靈師的五感極其敏銳,玄音自認為極其小聲的話語,卻清晰可見的傳進白炬堂與雲雀的耳朵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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