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行?我們定不會拖公子與殿下的後腿!”
在得知楚離生要解散他們之間的聯盟時,熾霞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為了在這皇域中圍剿南宮霄這一眾人,他們不知準備了多少年。如今說遣散就遣散,豈不是太兒戲?!
“公子可是因為玄音帝女嗎?”
在眾人沉默之際,一旁天生喪臉的青年邢隱忍不住開口。
聽到邢隱的話,方才正襟危坐的熾霞連忙起身向著楚離生俯首抱拳。
“先前不知玄音殿下竟是冥族帝女,焱陽宗實在是唐突!還請公子替焱陽宗同殿下請罪。”
此言一齣,就連萬煞宗的人都坐不住了。
一想到之前他們還公然勸楚離生不該在這種關頭痴迷兒女情長,現在就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。
這哪裡是兒女情長?這分明是他們至高無上的貴人啊!
而面對著這群人如今天差地別的神情,楚離生卻斂下神情點了點頭。
“這件事是我和玄音共同商量的結果。而且玄音是文陵御使。從來都不是冥族帝女,莫要在她面前說這些。”
安頓好這邊的人之後,楚離生便回眸搜尋起那道白衣身影。
而目光看過玄音方才前往的地方,不僅一個人都沒有見到。甚至連幾個負責接應的南宮族人都不見了蹤影。
眉頭一蹙,楚離生心底突然浮現出幾分警覺。
空間扭曲後的水榭之中。
徐徐微風掀起四角飛簷下的紗簾舞動飄搖。
月輝如霜般的撒在森森竹林之上,落下一片陰影浮動陰森。
此地冷清蕭瑟,與方才古聖城中的喧囂熱鬧堪稱天差地別。
而水榭之內,兩道身影分別端坐在水榭兩側。其中南宮鈺的身旁還有一位身姿婀娜、靈氣渾厚的貼身女子侍衛。
四顆散發著暖光的極品夜明珠照的整個水榭燈火通明。
南宮鈺的女侍再度呈上菜餚。而玄音挖著一碟紅梅乳酪糕細細品嚐,精緻的眉眼間看不出半分多餘的情緒。
望著玄音,南宮鈺倒也不急不緩的微微一笑。
“玄音閣下的飲食習慣倒是和君上一般無二。據說君上格外喜好甜食,每十天半月的未時三刻,都會品嚐一份糕點酪茶。”
聞言,玄音抿著銀匙勾唇道:“喜好甜食算不上。我什麼都愛吃,不過剛剛在外面吃的多了。這才嚐點不一樣的消化一下。”
“也是,畢竟玄音萬族賽上的表現非比尋常。帶動這樣強大的身體徵戰四方,對食物的需要也確實比我們強。”
南宮鈺神色溫和的點了點頭,隨後又給自己加了一筷山珍海味。
他的模樣十分自在,即便是一直打量著他的玄音,都能感受到他由內到外散發出的愉悅。彷彿一個在宴請摯友、把酒言歡的俊朗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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