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自己誤入這個地方,在靈器的主人放開空間之前,自己恐怕是出不去了。
注視著南宮鈺,玄音平和道:“少族長費盡心思請我來此,不是為了請我吃飯這麼簡單吧。”
“萬族賽尚未結束,古族秘境也未曾開啟。少族長不妨長話短說。要是耽誤了秘境,恐怕下次就沒機會進了。”
玄音的聲音清幽平靜,一字一句間沒有半分疏離,卻又讓人對她的關係無法靠近。
面對玄音這番話,南宮鈺的目光變化了些許。
三皇秘境,需要天冥人三界的古族之人同時進行滴血儀式。如今白夜族不可能幫忙開啟,天界只有玄音一人。人古族下一次又沒有把握再次赴約。
想要進入冥皇的皇陵,今天還真不能動她……
想到這裡,南宮鈺忍不住抬眸看了玄音一眼。
她是在借秘境之事敲打自己,莫要在這裡跟她撕破臉?倒是個明智的主。
想到這次秘境開啟後。他作為九成血脈的持有者將會前往冥皇陵。南宮鈺抬眸掃了一眼玄音背後的密林。
竹林的葉落聲音依舊未變,但玄音卻能察覺到那幾個蠢蠢欲動靈息再度銷聲匿跡。
紅唇勾了勾,玄音放下紅梅糕,隨後夾了一塊麵前的美食。
她倒不擔心南宮鈺有膽子給自己下毒,除了玄音時不時透過柳四爺的毒源淬鍊親靈體。她最擅長的便是以敵人的方式思考問題。
如果她要殺南宮鈺,最佳的動手時機只有秘境,而不是現在。
“文陵御使言之有理。況且這次萬族大典我們三族難得一聚,確實應該摒棄前嫌好好相處。”
南宮鈺面帶微笑,隨後回眸看向一旁黑衣緊身、紫裳裹體的女侍。淡淡道:“畫觴,備酒。”
畫觴聞言向著南宮鈺抱了一拳,隨後去到屏風之後為玄音二人溫酒。
自始至終,畫觴的目光除了在南宮鈺身上停頓的時間較長,剩下便一直屬於放空狀態,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玄音一眼。
“玄音閣下,實不相瞞,在下今日盛情邀約確實有一件要事要商量。”
在玄音目光落在畫觴身上時,南宮鈺放下手中的茶杯。一雙細長的眉眼憑空給了玄音一種狐狸的錯覺。
“或許玄音心裡,我們南宮族如今庶脈把持並不入您的眼。但我們一家卻是能一步步振奮家族的存在!”
南宮鈺沒有絲毫避諱,面對玄音挑眉凝視的模樣,繼續慷慨激昂。
“南宮族與文陵族揹負著相同的命運。看上去光鮮,實則早已成為另一個古族的陪襯。今日的文陵族,或許就是明日的南宮族。”
“少族長究竟想說什麼?”玄音凌厲的紅眸一眯,聲音中有著些許威懾。
而南宮鈺放聲一笑,同玄音伸出手來,一雙細長的眼眸寒芒迸射。
“文陵玄音,合作吧!我們有覺醒的血脈,你有文陵族所有資源。我們聯手,天界冥界無人能擋!”
微風拂過整片竹林,帶來些許凌亂的沙沙聲迴盪在此處的寂靜之中。
凝視著南宮鈺,玄音舔了舔紅唇輕聲一笑:“少族長可真是藝高人膽大,無論如何我體內也有一半北冥族的血。就不怕我參你一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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