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盛源一愣,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,準備好的一肚子質問卡在喉嚨裡,不上不下。
金家老爺子,也就是他的父親,十年前己經病逝
封國邦卻沒看他的反應,繼續緩緩說道:“這十年裡,我們家霆夜接手盛世之後,把公司打理得有聲有色,這是有目共睹的。不說別的,單說對你們金氏的幫助,這些年難道還少嗎?”
目光掃過金盛源緊繃的側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:“遠一點的,還有當初我們家封勳轉業,是給誰讓的路,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,精準地刺中了金盛源的軟肋。
封勳當年在部隊裡前途無量,卻在關鍵時刻選擇了轉業,而那個本該由他佔據的晉升名額,最終落到了金家。這件事,除了封老爺子還當年金老爺子的救命恩情,但也是一首是金家欠封家的,也是金盛源心中隱隱的一根刺,平日裡誰也不願提起。
“我和你們家老爺子,是過命的交情。”封國邦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,彷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,“這麼多年來,我們封家二房,欠你們金家的嗎?不,我們封國邦還你們家老爺子的恩情,只多不少。”
封老爺子的聲音陡然轉冷,那份平靜下的威嚴徹底顯露出來:“今天你帶著這副態度來我封家老宅,質問我的孫子,衝著我來發脾氣,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,這是我最後一次包容你。”
金盛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嘴唇哆嗦著,想說什麼,卻被封國邦接下來的話堵得死死的。
“日後,我們封家二房與你們金家,”封國邦的目光如炬,首視著他,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,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。從此,各不相干。”
“封國邦……你……”金盛源又氣又急,指著封國邦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他從未想過,一向顧全大局、看重與父親情誼的封國邦,竟然會說出這樣決絕的話。
來這裡,本是想借著兩家的交情,逼迫封家管教封霆夜
除了現在金明遠的醜聞,還有就是最近封霆夜對封家大房,厚森集團,趙氏,葛氏,還有更重他們自己的金氏,
更重要的是,城西專案,當時他們金氏在背後也投了但是那個專案的超過60%的資金,這樁樁件件,
幾乎要斷了金氏半條財路,沒有想到本來想讓他收回那些“激進”的決策,卻沒想到,不僅沒能達成目的,反而徹底撕破了臉皮。
封國邦卻不再看他,只是對著站在一旁,始終面無表情的管家吩咐道:“送客。”
然後又補充了一句,聲音冷得像窗外的秋風:“記住,以後金家的人,無論是誰,來拜訪,一律不見。”
管家躬身應道:“是,老爺。”
金盛源看著封國邦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知道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,一股巨大的挫敗感和羞憤湧上心頭。
他重重地哼了一聲,猛地轉過身,那背影裡,再也沒有了來時的囂張氣焰,只剩下狼狽與不甘。
封國邦閉上眼睛,長長地吁了一口氣
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
“爺爺。”封霆夜走了下來,聲音低沉,聽不出太多情緒,卻帶著一絲對長輩的敬重。
封國邦擺了擺手
“為難什麼?”封國邦淡淡道,“我們封家做事,向來光明磊落,沒必要看別人的臉色
金盛源鼠目寸光,守不住他父親留下的家業,也配來指責你?更重要的是他要我們全家人的命!”
封老爺子到封霆夜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霆夜,你記住,我們封家的人,行得正坐得端,只要是對的事,就儘管去做。天塌下來,有爺爺給你頂著。”
”。爺爺,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