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玖玥看得首笑就對上封霆夜看過來的目光。他衝她招了招手
她蹦蹦跳跳地跑過去,在他身邊坐下,仰頭問:“是不是覺得我大師兄很厲害?”
“確實厲害。”封霆夜點頭,“不過,還是我太太更厲害。”
宮玖玥剛想反駁,就見慕思舉著手機走過來,螢幕上正回放著姜維被按在木樁上的糗樣。
“看看,這影片發給他助理,讓全公司都見識見識他們姜總的‘威風’。”慕思笑得狡黠。
兩日後的清晨
宮玖玥對著祖師爺畫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,才仰起臉,像跟長輩撒嬌似的開口:“祖師爺,我們今天要回京城啦。您是想跟我去京市待陣子,還是留在道觀裡歇著呀?”
畫像上的老者眉眼似乎動了動,卻沒出聲。
子虛道長揹著手站在一旁,看著那幅畫像,開口:“祖師爺,您還是跟玖玥去京市吧。”
頓了頓,語氣裡添了幾分凝重,“紫玉那丫頭最近也在京市,昨晚給我打了個電話,聽聲音像是遇到難處了,您去了也好給她一點方向。”
畫像上的祖師爺沉默片刻,終於傳出一道蒼老卻清晰的聲音:“那好吧。到了京市,再讓玖玥跟我說說是何事。”
“得嘞!”宮玖玥眼睛一亮,小心翼翼地把畫像捲起來,重新放回木盒裡,對著子虛道長笑得狡黠,“師傅老頭,我們走啦,等有空就回來給您請安!”
子虛道長哼了一聲,故意板著臉:“別回來,省得你吵吵鬧鬧的,擾了道觀的清靜。”
宮玖玥不服氣地嘟起嘴,抱著木盒往他跟前湊了湊:“那我們婚禮的日子定了沒有啊?爺爺昨天還打電話問呢。”
“婚禮日子有什麼重要的?”子虛道長捻著鬍鬚,眼神往她和不遠處的封霆夜身上瞟了瞟,語氣帶著點促狹,“那些都是虛禮,重要的是我的徒孫什麼時候能來。”
“師傅!”宮玖玥的臉頰騰地紅了,跺了跺腳,像是想起什麼,又鼓起勇氣反駁,“怪不得我們從小到大連師孃的影子都沒見過,哼,您還說大師兄呢,您自己就是個鋼鐵大首男!”
子虛道長的動作頓了頓,隨即吹鬍子瞪眼:“孽徒,你皮又癢了是不是?敢編排起你師傅來了?”
宮玖玥才不怕他,麻利地把祖師爺的畫像收好,抱著木盒衝他做了個鬼臉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:“本來就是嘛!要不是您當年太首男,說不定我們早就有師孃疼了!略略略,我們走啦,師傅老頭保重!”
話音未落,她己經像只受驚的小鹿似的跑開,跑到封霆夜身邊時還不忘回頭衝子虛道長吐了吐舌頭。
封霆夜無奈地笑了笑,對著子虛道長拱手道:“道長,我們先走了,您多保重。”
子虛道長擺了擺手,沒再說話,只是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,才緩緩轉過身,望著藏經閣的方向,輕輕嘆了口氣。
陽光落在他佝僂的背影上,將那聲嘆息拉得很長很長,帶著無人知曉的悵惘:“不是你們沒有師孃……”他聲音輕得像風,“是她早就不在了啊。”
那年桃花開得正好,他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年輕道長,她穿著粉白的裙裾,笑著朝他跑來,說要跟他學最厲害的符咒。
可後來,兵荒馬亂,她為了護著道觀的典籍,永遠留在了那場大火裡。
他守著這座道觀,守著她留下的唯一一支桃木簪,一守就是幾十年,從未對人說起過。
虛道長抬手摸了摸鬢角的白髮,轉身往禪房走去,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孤寂,卻又帶著一種堅守的篤定。
山道上,宮玖玥抱著裝著祖師爺畫像的木盒,忽然回頭望了眼道觀的方向,小聲對封霆夜說:“我好像……惹師傅老頭不高興了。”
封霆夜握緊她的手,溫聲道:“道長不會真生氣的。等我們下次回來,給您他帶喜歡的東西和禮物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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