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過凌晨西點的機房，敲過能繞地球半圈的程式碼，破解過無數人束手無策的程式，卻從來沒有哪一刻，比得上此刻擁著她的踏實。
紫玉被他這首白又滾燙的話弄得心跳漏了一拍，嘴上卻依舊不饒人，抬手拍開他環在腰間的手：“滿身的酒氣和汗味，快去洗漱。不然今晚就睡地上，別想上床。”
她轉過身，仰頭看他，眼底明明漾著笑意，卻故意板著臉，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：“聞聞你自己，跟山下酒館裡的醉漢似的，虧你還是個當師兄的，一點形象都沒有。”
姜楠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，忍不住低笑出聲。
知道她最是心軟，嘴上說著嫌棄，剛才卻己經讓人在浴室備好了熱水和換洗衣物。
“遵命，老婆大人。”他說著，忽然低下頭，飛快地在她唇上偷親了一口。
那吻很輕，帶著點酒氣，卻像羽毛似的搔過心尖。
紫玉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，抬手想打他，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腕。
“我很快就回來。”姜楠捏了捏她的手，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，轉身往浴室走去時，腳步都帶著雀躍的輕快。
浴室裡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。
紫玉坐在床沿，看著那扇磨砂玻璃門後映出的模糊身影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被他吻過的唇角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她想起小時候剛被師父撿回道觀，總是怯生生的，是這個沉默寡言的西師兄，會把自己的那份桂花糕偷偷塞給她；
後來她學玄術遇到瓶頸，對著古籍哭鼻子，也是他一言不發地幫她查資料，整理出厚厚一疊註解；甚至連她自己都忘了的小習慣——比如怕黑，睡覺要留一盞燈，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水聲停了。姜楠穿著件乾淨的月白睡衣走出來，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，臉上的紅暈未褪，眼神卻清亮得很。
走到床邊，剛想坐下，就被紫玉按住了肩膀。
“頭髮擦乾再上床。”她起身拿過毛巾，踮起腳尖幫他擦頭髮，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，觸到他溫熱的頭皮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姜楠乖乖地低著頭，任由她擺弄，偶爾抬手幫她理一理垂到眼前的碎髮，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，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和皂角味，溫馨得不像話。
“好了。”紫玉放下毛巾，剛想收回手，就被姜楠一把拉進懷裡，跌坐在他腿上。
“阿紫。”他抱著她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聲音低沉而認真，“以後每天早上醒來，都能看到你，對嗎？”
紫玉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對。”
次日早晨
“別動。”姜楠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，從身後環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窩處，鼻尖蹭著她髮間的薄荷香，“讓我抱會兒。”
紫玉忍不住彎了彎唇，故意逗他：“再不起來，師弟們該來敲門了——昨天是誰說要早起給我煮薑母鴨的？”
“不急。”姜楠收緊手臂，將臉埋在她頸側，呼吸拂過肌膚，帶著點癢意，“娶到老婆的第一天，多抱會兒怎麼了？”
指尖輕輕勾了勾她垂在胸前的髮絲，“再說，薑母鴨燜1-2小時，不急。”
紫玉被他這賴皮的樣子逗笑，抬手拍開他作亂的手：“放開”
姜楠卻不肯撒手，反而低頭，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。紫玉的耳尖瞬間紅透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自己臉頰發燙，連帶著眼角都染上了薄紅。
“就不。”他低笑，指腹摩挲著她發燙的耳垂，“等你告訴我，昨天晚上……是不是很喜歡我給你編的同心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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