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潘雨鑫哭喊著供出“X先生”的那段，雖然聲音有些模糊，但足以作為重要線索。
“很好。”郭磊關掉影片，對小王吩咐道，“你去跟司法部門對接一下，把所有證據整理好移交過去。
另外，在移交檔案裡提議一下，鑑於賴越等人作案動機惡劣，且是在除夕之夜實施犯罪，社會影響極壞，建議按最高刑罰標準量刑。”
小王愣了一下：“最高標準？郭局，這樣會不會……”
“執行命令就行。”郭磊打斷他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有任何問題，我來承擔。”
“是！”小王不再猶豫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再次恢復安靜，郭磊看著窗外的夜色，眼神漸漸堅定。
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通了一個號碼——那是封霆夜特助南陽的私人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，南陽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：“您好，哪位？”
“我是郭磊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隨即傳來南陽客氣的聲音：“郭局？這麼晚了，您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是這樣，”郭磊語氣平緩，“賴越等人的案子，我們己經整理好初步證據，準備移交給司法部門了。
想問問你們那邊，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證據或者線索？
比如他們之前有沒有過類似的騷擾行為，或者你們掌握的關於那個‘先生’的更多資訊，都可以一起交給我們，我們會一併移交給司法部門，爭取徹查到底。”
封霆夜手裡肯定還有更多線索，只是沒有全盤托出。
現在他主動開口，既是在示好，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——他會盡力查清此案，不會被外界壓力左右。
電話那頭的南陽似乎有些意外，頓了頓才說：“郭局稍等，我請示一下封總。”
沒過多久，南陽的聲音再次傳來：“郭局，封總說，關於‘X先生’的線索，我們這邊還在調查，有了確切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您。
至於補充證據，我們稍後會讓東陽把一份材料送過去，裡面是賴越的M集團近半年來與幾家海外空殼公司的資金往來記錄，或許能對你們的調查有所幫助。”
郭磊眼睛一亮，資金往來往往是最能暴露問題的線索：“好，多謝。讓東陽首接送到值班室就行，我讓人等著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郭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
自己這個決定或許會引來麻煩，但至少對得起身上的警服，對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沒過多久，小李又走了進來，臉上帶著幾分古怪：“郭局，樓下那個法務代表還沒走，
說願意再加一倍保釋金，還說……還說要是我們不允許保釋，他們會向檢察院提起行政複議。”
郭磊冷笑一聲：“讓他們去提。告訴他們，有時間在這兒耗著，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麼給當事人辯護。”
又補充道，“另外，加強對賴越等人的看管，別讓他們在看守所裡耍什麼花樣，也別讓任何人接觸他們。”
“是！”小李應聲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