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……燒山？”
“媽，你確定你說的是燒山，不是燒水？”
季凡眼皮跳了一下。
臥槽！
我尼瑪，燒山？！
雖然知道你們有錢人玩得花，但縱火罪最高死刑瞭解一下？
這特麼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？
似乎是看穿了季凡內心的瘋狂吐槽，程嵐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菸灰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哦當然，那座山是我家買下來的私人荒山，上面的房子也是我們自己建的。我的地盤，我想怎麼燒，就怎麼燒。”
這特麼更恐怖了好嗎！
怪不得楊沐晴這麼怕你！
季凡瘋狂在內心吐槽，恨不得給剛才在她面前裝逼點菸的自己來一巴掌。
程嵐頓了頓，笑著說道：“首白點，接近我女兒就是為的錢吧。”
圖窮匕見。
這才是程嵐今天來的真正目的。
楊沐晴一聽這話急了，剛想把嘴裡的橘子嚥下去替季凡說話，季凡卻突然伸出手，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吃你的橘子，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。”
楊沐晴瞬間閉嘴，委屈巴巴地嚼著橘子，像只被訓斥的小狗。
季凡轉過頭看著程嵐，收斂了笑容，眼神變得異常認真。
“阿姨，我對你們楊家的錢沒興趣。我自己有家奶茶店，而且還開了分店。現在能掙，雖然掙不了什麼大錢，但未來不一定。”
“停。”
程嵐首接打斷了他，“別跟我講什麼三十年河東，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窮那一套，我沒時間聽你講故事。”
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黑色的支票簿，還有一隻鋼筆，“給你五百萬，離開我女兒。”
這熟悉的臺詞，這熟悉的套路。
季凡差點笑出聲，你這不也是老套路嗎？
他剛想開口拒絕，順勢展現一下自己威武不能屈的高風亮節。
誰知她下一句話來了——
“……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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