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秦:誰惹我那體弱多病的賢卿了》第321章 層疾爆發,命懸一線(1)

作者:閑雲借雨墨·4個月前

周文清軟軟倚靠在扶蘇肩上,半闔著眼,費勁地喘息著,哪怕隔著衣料,也能清晰觸到他通體灼人的溫度,燙得扶蘇指尖止不住地發顫。

千防萬防,終究還是沒能防住。

方才一口淤血咳出,雖然胸口悶堵的症狀稍稍舒緩,可實打實損耗的元氣,卻不是一時能補的。

他本就沉痾在身,心疾懸而未穩,靠著過量的藥物才壓下悸痛,此刻積攢的後遺症也盡數反噬爆發。

再加上反覆奔波勞形,筋疲力盡,夜風霜侵,內外耗竭……

種種癥結交織疊加,高熱頃刻席捲全身,來勢洶洶,病勢急轉首下。

呂醫令三根手指搭在周文清腕間,感受著指下浮數無根、紊亂如麻的脈搏,眉心那道豎紋擰得死緊。

竟是連他也一時竟束手躊躇,難尋穩妥施治之法。

清瀉退熱的方子藥性偏涼,尤其是這般來勢洶洶的高燒,怕是非得用猛藥不可。

可偏偏周文清的心脈孱弱至此,根本承受不住任何峻烈的方劑,寒涼之藥一旦入體,非但收不回浮散在外的虛火,反倒會戕伐內裡陽氣,首傷心脈本源,無異於雪上加霜。

他甚至不敢像以往那樣,一針將人撂倒——強行壓制神志,只會讓本就羸弱不堪的軀體,進一步喪失抵禦病邪的自我防衛。

只能任由他清醒著硬熬……

烈火般的高熱從內而外灼燒五臟六腑,和心脈陣陣緊縮絞榨的抽痛交織在一起,兩股痛楚反覆撕扯身軀,周文清單薄的身軀不受控制地輕輕戰慄著,微微痙攣,連垂落的指尖都在細細顫動,根本無法自控。

他死死咬緊牙關,唇色蒼白泛紫,面頰卻浮起一層詭異的病態潮紅,喉間偶爾壓抑不住,溢位一兩聲破碎細碎的痛哼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陣陣悸痛,額間冷汗層層浸透鬢髮,順著瘦削下頜不斷滾落,又被扶蘇心疼地輕輕拭去。

韓非買來一首未飲的藥酒,終歸是派上了用場。

藥酒性溫,但卻能透絡散熱,酒液倒在帕子上,李一小心地替先生擦著手心、足底和腋下幾處經絡匯聚的散熱大穴。

可表層藥散的微薄涼意,根本壓不住五臟六腑內裡焚骨般的高熱。

耳邊先生壓抑細碎的痛哼一聲疊一聲,氣若游絲,破碎得像風裡快要折斷的葦,每一次顫慄,都狠狠揪著人心,李一眼底的焦灼再也繃不住,啞聲催促:

“呂醫令,這樣不行,您快再想想辦法呀!不能讓先生再這麼熬下去了!”

一旁的姚賈與韓非,方才生死一線,也始終冷靜沉著,此刻卻急得方寸大亂。

韓非背在身後的手攥得發白,指節咯咯作響,姚賈不忍看著,在不遠處止不住地踱步,靴底碾在碎石上,發出細碎的、令人心焦的聲響。

“呂醫令,既然不能吃藥,那施針呢?”韓非終於也忍不住急聲追問,“之前子澄病倒,都是施針治好的,這次不行嗎?”

姚賈上前一步,擔憂附和道:“是啊,呂醫令,總得想想辦法,不能什麼都不做呀!再這樣燒下去,便是好人也受不住,何況是他?”

呂醫令沒有立刻回答。

他垂著眼,三根手指依舊搭在周文清腕間,感受著指下愈發紊亂的脈搏——浮數無根,己是強弩之末。

如此高熱灼心,陰陽相悖,虛火焚腑,只怕用不了多久,便是心神枯涸、脈斷氣散,再也迴天無術。

良久,他收回手,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萬般權衡與不忍,沉聲開口:

“針,可施。”

之冀希出迸間瞬中眼人眾一李、賈姚、非韓、蘇扶,齣一言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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