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。
葉清歡收回視線，看向雷銘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，誰都沒有說話，但眼神己經達成共識。
“走。”
葉清歡轉身就朝樓梯口走去。
雷銘沒多問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下午五點，福運來客棧二樓。
窗簾拉得密不透風，隔絕了天光和街上的視線。
桌上鋪著一張手繪地圖，紙張邊緣有些捲翹，上面用鉛筆標著太原陸軍醫院的佈局、崗哨和電線走向。
這是雷銘花了兩個小時畫的。
他只遠遠看過那醫院幾次，卻憑著記憶力，把那棟灰色小樓周圍的一切都畫在了紙上。
鉛筆尖在地圖上移動，停在醫院外圍的一處高地。
“機槍塔西個，明哨十二個，暗哨至少六個。”
雷銘的聲音很低，手指壓著地圖一角，免得被風吹動。
他在那棟標註為核心病區的灰色小樓旁，畫了個重重的圈。
“通風口都加了鐵柵欄，下水道出口焊死了，圍牆底下還有鋼板。”
他抬起眼，看著葉清歡。
“從外面硬闖，基本不可能。”
葉清歡站在窗邊，己經換上了黑色的絲絨晚禮服。
禮服的黑貼合著她的身形，裙襬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微微盪開。
長髮己經盤起，露出白皙的脖頸。
一串珍珠項鍊貼著鎖骨，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帶著一種高冷。
雷銘放下鉛筆，抬頭看她。
“我去配電站。”
雷銘說完，手指在地圖右下方的一處建築上點了點。
那裡離陸軍醫院有段距離，但有地下管線和核心病區連著。
葉清歡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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